第25章呃…豆腐全晃碎了！“凜，你說什麼？那不是機娘？”
江臨的聲音陡然拔高，手指死死攥住方向盤，指節泛白。
“嘶…”凜發出一聲疼痛的呻吟。
江臨沒注意到凜的變化，眼睛瞪得滾圓，透過後視鏡盯著那團正在遠去的黃色光點，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全功率下，他還想著靠直線加速追上那台黑色怪物，結果對方居然在彎道上反而越拉越遠，那四盞圓燈像嘲笑他的眼睛，逐漸縮成兩個小點，最終消失在下一個彎道後麵。
隻能眼睜睜看著對方的尾燈消失在彎道盡頭，手指無力地鬆開油門，車速緩緩下降，直至TG徹底停在路邊。
“是的，我確定沒看錯。”凜的聲音從車內傳來，語氣裡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恍惚。
“能量核心沒有感應到任何機娘的能量波動，那台車……是全機械結構，沒有任何生物迴路的原型車。”
江臨推開車門走下來，夜風裹著樹木和橡膠的氣味撲麵而來，他靠在車門上，望著遠處那台黑色猛獸在蜿蜒的公路上一連絲滑地切過五個髮夾彎。
V8的聲浪在山穀間回蕩，比坐在車內聽得更清楚，那種低沉的、帶著撕裂感的咆哮像一頭真正的野獸在宣告領地。
“我……我居然輸給了一台原型車。”他的聲音乾澀得像含了一把沙子，喉嚨裡像是卡了什麼東西，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他難以接受這個事實，一拳砸在車門上：“凜，你聽說過這號人嗎？”
“沒有。”凜默默承受江臨的發洩，“穹天市註冊車手資料庫裡查無此人，各大俱樂部也沒有這個型號的原型車登記記錄。”
“那台車到底什麼怪物？為什麼這麼怪的造型可以開這麼快？”江臨的聲音越來越高，最後變成一種近乎癲狂的笑聲。
“到底是我瘋了還是世界瘋了？哈哈哈。”
“江臨，振作起來。”凜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你是職業車手，不是路邊隨便被超了就會破防的業餘選手。輸一次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自己輸在哪。”
江臨的笑聲戛然而止，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底的慌亂已經褪去大半。
“你說得對。”他揉了揉太陽穴，重新靠回車門上。
“沒想到平平無奇的公路居然藏了這麼一個高手。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秋名山車神了？凜，你有記住那台車的細節嗎？”
“細節？”凜沉默了兩秒，像是在檢索記憶，“我記得剛剛那台車全油出彎時，車燈照亮了車尾的牌照。純黑色的底，穹A·88888，五個八的豹子號。”
“穹A極品豹子號？”江臨的眉頭擰成一團，“你確定沒聽說過這種牌照的大佬？”
“我確定沒聽說過。穹天市出現的牌照我都記過，沒有這個號。能拿這種牌照的人，不可能是無名之輩。”
江臨沉默地看著山下，那台黑色猛獸正以不可思議的姿態滑過五連發卡彎，每一個彎道都像用尺子量過一樣精準，車尾劃出的弧線在路燈下拖出一道道殘影。
那種過彎方式不像是駕駛，更像是本能：車和人之間沒有任何隔閡，油門、方向盤、路麵，三者融為一體。
他的眼神從最初的震驚，變成審視，最後定格在一種極其認真的專註上。
“凜，我們下山。”江臨拉開車門坐回駕駛位，聲音裡已經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隻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冷靜。
“我要那個人的全部信息。車型、常出沒的路段、可能的身份，所有能查到的，一樣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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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TG的引擎重新點燃，沿著山路緩緩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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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地獄貓駛出秋名山，車速降回正常的巡航狀態。
齊月還沉浸在剛才彎道超車的畫麵裡，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畫著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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