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正常的社交距離，她也能清晰地聞到屬於他們的氣息。
“你覺得跟我的比，他們的怎麼樣？喜歡？”
此時的陸煬眉眼也壓得很低，整個人罩在黑暗裡，她隻能借著柴窯深處那一點點的光亮看他。
低，沉，暗。
是她見到他第一眼就感受到的危險氣息。
徐桐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對他意味著什麼。
她如實回答，“還行，算不上喜歡。”
“是麼？”
“嗯，太雜了，而且他們自帶的體味跟柴火氣融合得不好，有點衝。”
陸煬久久沒說話，徐桐總有種自己在被麵試的錯覺。
明明她才是金主好不好？
徐桐清了清嗓，“我喜歡的又不是柴火氣這一種味道，隻是覺得它跟你的味道揉在一起……很獨特。”
她感知到他還想說些什麼，抬頭想看他，卻被他巧妙地回避開。
陸煬轉身跨上車，拉她的手放上腰身，“抱穩了。”
“去哪兒？”
他握住她環上來冰涼的手，“暖和的地方。”
與此同時，江明硯喝完杯裡最後剩的酒，眸色迷離地望著窗外的夜景。
其實根本不能用夜景這個詞來形容，秦鎮除了瓷器產業發達，其餘的都隻能算是三線城市標準，哪怕住在市中心的五星級酒店，這裡的夜晚依舊看不出任何繁華氣息。
很普通的一座小城，來之前他一直是這樣的想的。
桌上的出生證明輕飄飄地壓在酒杯下。
他終於知曉父親另一半遺產的下落。
作者的話
月亮河
作者
0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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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接來電（4）
早晨的海藝門口很熱鬨，到處都是小攤。 徐桐平時上班都是麵包配咖啡，很久沒吃過熱氣騰騰的早餐，在攤位坐下，周圍都是著急忙慌趕早八的學生，鮮活得她身上的班味褪去不少。 “你今天沒課？”她問陸煬。 陸煬把煮好的小餛燉端給她，“下午有。” 餛燉的鮮香撲麵而來，徐桐加了勺辣攪散，“那待會兒我自己打車回去。” 公寓離海藝不算太近，她還得回去做訂單。 辣椒油比想象中的辣，徐桐吃了兩口就禁不住直哈氣，又往碗裡添了不少醋。 “喝點這個。”陸煬打了碗湯給她，上麵飄著兩片白菜葉。 徐桐把白菜葉挑進他碗裡，“我不愛吃，給你。” 陸煬挑了挑眉，一言不發地把那兩片菜葉吃掉。 陶藝工作室沒人，陸煬來到最大的置物櫃前，找出幾個從前做的實驗品。 都是仿宋瓷，兩支天青燭台和一台蓮花盞。燭台也是蓮花狀，雖是同樣的形狀，顏色和紋路卻不一樣。 徐桐立刻就被燭台引走注意，“好漂亮……” 陸煬將兩支都拿給她，“都是之前的選修課作業留下的，你要是喜歡可以拿回去。” “真的？做這個挺麻煩的吧。”徐桐嘴上這樣說，實際上已經愛不釋手，肢體語言都在叫囂著要把它們馬上帶回家。 難得見她這副模樣，陸煬失笑著點頭，“我看你喜歡點蠟燭，反正它們擺在這兒也是落灰，送給你物儘其用。” 徐桐興奮地接過，拿到手裡反複把玩，仔細分辨兩者的區別。 “這支青中泛黃，適合點橙香型，這支泛藍，點冷調的肯定很有氛圍感。” 涉及到喜歡的領域，徐桐多起話來，跟她平時展現出的樣子很不一樣。 置物櫃裡擺著各種樣式的瓷器，徐桐看上看下，這個小碟可以拿來置香，那個小碗可以用來裝水晶擴香石。她是越看越興奮。 如果都能實現，著實是一種視覺和嗅覺的雙重享受。和陸煬探討一番，發現並不是太難實現。 “你說的擴香器，隻要多加一道擴香孔就可以實現，我可以先試著做一個。” “會不會影響你的畢設？”徐桐知道他最近在準備。 “不會，畢設我已經做完了。現在很閒。”平淡中透著傲氣的語調莫名…
早晨的海藝門口很熱鬨，到處都是小攤。
徐桐平時上班都是麵包配咖啡，很久沒吃過熱氣騰騰的早餐，在攤位坐下，周圍都是著急忙慌趕早八的學生，鮮活得她身上的班味褪去不少。
“你今天沒課？”她問陸煬。
陸煬把煮好的小餛燉端給她，“下午有。”
餛燉的鮮香撲麵而來，徐桐加了勺辣攪散，“那待會兒我自己打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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