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弄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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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與此同時!
臥室裡,周靈秀感覺整個人都要昏死過去一樣。
她上一次雖然和呂梁有了關係,對方同樣強悍異常,可這一次,感受又有不同。
他如同一頭不知疲倦的猛虎,自己在他懷裡,就像是羔羊,被瘋狂的摧殘,讓她一次次淪陷,一次次昏厥,直到最後,整個人徹底沉迷其中,幾乎失去了意識……
而現在,她已經軟成了一灘水,手抓著他的背直哆嗦。
就在這時,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杜海哼著小曲走進來,一腳踩進院子,先看到了那輛停在門口的摩托車。
他歪著頭打量了兩眼,嘀咕道:“這誰的摩托?挺新啊。”
他心裡犯著嘀咕,往裡走了幾步,忽然聽見臥室裡傳來的聲音——女人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又壓抑又放縱。
那……是他老婆的聲音?
臥,臥槽!!!
被偷家了!!!
杜海整個人如遭雷擊,腳步釘在了原地。
他的大腦花了好幾秒才把眼前的情況處理完畢——他老婆的叫聲,大白天的,臥室裡,院門口那輛陌生的摩托車。
然後他的臉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了,從錯愕變成憤怒,從憤怒變成暴怒,從暴怒變成了一種近乎猙獰的瘋狂。
“周靈秀!你他媽——”
他抄起門口一根扁擔,雙眼赤紅地衝進房間。
然後他看到了讓他如遭雷擊的一幕。
周靈秀——他那個不肯讓他碰的老婆——此刻正赤著身子縮在床頭,被子隻蓋住了半邊身子,臉上還掛著沒有褪儘的潮紅,那種表情,那種眼神,那種全然投入的癡迷,是他結婚這些年來從來沒在她臉上見到過的。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但那個顫抖不是害怕,是那種極致的滿足之後的餘韻。
這個女人在他麵前永遠冷著一張臉,在這個男人麵前卻像一朵吸飽了雨水的花。
杜海的目光緩緩移到了旁邊那個男人身上。
一個年輕男人,比他高,比他壯,不緊不慢地穿著褲子,動作從容得像是在自己家裡。
他一邊拉拉鏈一邊抬起眼皮看了杜海一眼——那眼神不是心虛,不是慌張,而是一種輕描淡寫的蔑視,像是看一隻擋路的螞蟻。
“你——你他媽的——”杜海舉著扁擔,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整個人像一頭被捅了刀子的野豬,“你敢給我戴綠帽子!老子今天——”
“弄死我?”呂梁終於開口了。
他把最後一顆扣子係好,嘴角微微一勾,那個笑容在杜海眼裡比任何挑釁都更加刺眼。
杜海大吼一聲,掄起扁擔衝了上來。
下一秒,他的人出去了。
呂梁一腳正蹬,結結實實地踹在杜海胸口。
杜海整個人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從臥室門口飛出去,劃過堂屋,滾過門檻,在院子裡咕嚕嚕地翻了好幾個跟頭,最後趴在水泥地坪上,扁擔落在一旁,發出清脆的響聲。
周靈秀嚇了一大跳,抓著被子坐起來,臉都白了:“呂梁——外麵——”
“沒事。”呂梁回頭衝她笑了一下,表情平靜得像剛端了杯茶,“你先穿衣服,我出去跟他說說話。”
他邁步走出房間,穿過堂屋,跨出院門,站在了趴在水泥地上的杜海麵前。
陽光從槐樹的枝葉間漏下來,斑駁地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杜海捂著胸口,滿臉是土,又驚又怒地抬起頭,瞪著這個把他從自己家踹出來的男人。
他的胸口疼得像散了架,但比胸口更疼的是他的臉麵——他才是牛犢子村有名的花花腸子,他才是那個在外麵玩的人,可今天,他老婆被別人玩了,還是在他自己家,他自己的床上。
這個場景讓他想起了一部電視劇裡的畫麵。
武大郎捉奸,被西門慶一腳踹飛。
他一直覺得自己是西門大官人那樣的角色,在外麵風流快活,回到家裡老婆還得乖乖伺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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