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著湖南口音的人站在城樓上,向全世界宣告一個新的國家誕生了。
然後是一個嶄新的國家。
高樓拔地而起,一條條平整的馬路上跑著四個輪子的鐵皮獸,
不用馬匹也能跑得飛快,屁股後麵冒著一股刺鼻的青煙。
天上飛過巨大的鐵鳥,翅膀不扇動,卻能載著上百人騰雲駕霧。
入夜後城市亮如白晝,不是燭火也不是燈籠,
是一種困在琉璃管裡的冷光,比元宵節的鰲山燈還要亮百倍千倍。
每個人都穿著奇裝異服,沒有衽,沒有係帶,
沒有綉補子,窄袖短褐,顏色鮮亮得刺眼。
朱標站在街角,身邊是川流不息的人群。
他穿過那些人的身體,沒有人看得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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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這個時代的一個過客,一個附在某個年輕人魂魄裡的旁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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