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終於忍不住了。
他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腿在抖，手也在抖，但他的腰盡量挺直。
“逆賊！”他的聲音沙啞，但字字鏗鏘，“你們敢如此侮辱天子、羞辱百官……就是董卓在時，也不敢這樣！”
郭汜一聽就火了，他走到趙溫麵前。
他歪著頭看著這個老頭，像看一隻不知死活的老鼠。
“老東西，你說什麼？”
趙溫仰著頭，瞪著郭汜，聲音在發抖，但他選擇豁出去，他聲音不大，卻一個字一個字清清楚楚：“老夫說，你們是逆賊！王司徒當初要殺光西涼軍，看來你們的確該殺！你們攻城掠地，劫掠百姓，屠戮大臣，羞辱天子，你們比董卓還不如！”
郭汜的眼睛眯了起來，他沒有說話，直接動手了。
反手一刀鞘就砸在趙溫的臉上。
“啊！”趙溫慘叫一聲，一顆牙飛了出去，咕嚕嚕滾在金磚上。
趙溫摔倒在地，嘴角溢出鮮血。
郭汜沒有停。
他一腳踹在趙溫的胸口上，趙溫像一片枯葉一樣在地上翻滾。
又是一腳，踹在腰上。
第三腳，第四腳，第五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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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腳都用盡全力，踹得趙溫在地上翻滾，血從嘴角、鼻孔裡滲出來，金磚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痕跡。
趙溫已經不喊了，隻剩下含混的呻吟，像一盞快要滅的燈。
群臣噤若寒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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