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下，靠了靠椅背，隨口說道：“公達兄真是博學，這書房裡，滿屋的竹簡。”
荀攸在他對麵坐下，提起茶壺，給楊修斟了一杯，又給自己斟了一杯。
茶湯上浮著一層羊油，是煮茶。
他放下茶壺，笑了一下。
那笑容裡有幾分自嘲。
“左將軍，實不相瞞，這滿屋子的竹簡，其實是給外人看的。”
“哦？”楊修端起茶杯，沒有喝，擡眼看了荀攸一眼，有些好奇，“何解？”
“因為這是為了讓人感覺我有學問。”
書房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楊修笑了。
不是那種客套的笑，是真笑，笑得眼睛都彎了。
“哈哈哈……公達兄，你可真是個妙人。”
荀攸也笑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句話，也許是昨天太緊張了，今天需要一個出口。
也許是楊修進門時的那個“老熟人”，讓他覺得沒必要端著。
笑聲落下，楊修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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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達兄，昨天朝堂上的事，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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