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墨蘭25盛華蘭如五雷轟頂般大腦一片空白 ,直愣愣的盯著袁文純,費力的張了張口,嚅囁了半天:
“你知道,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
袁文純心虛的避開了眼,無恥的將所有責任甩給了盛華蘭自己:
“難道不是因為你自己蠢嗎?剛進門就火急火燎的要走管家權 。”
說到此處,袁文純的語氣越來越篤定,看向盛華蘭的眼神裡全是嫌惡:
“你也不想想你一個二房的媳婦有什麼資格去插手伯府的事務,身為一個妻子不為自己的丈夫謀利,反而急著去給別人當管家婆子,盛華蘭,要怪就怪你自己貪心弄權。”
盛華蘭茫然的搖了搖頭,彷彿陷入了某種回憶,嘴裡不停的重複: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祖母之前說了,相當高門大戶的主母必須要會管家算賬,隻要做好了這些,其它的都不重要。”
像是聽到了好笑的笑話一樣,袁文純口中的嘲笑無情又刺耳,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
“盛華蘭,你從哪學的些爛規矩,你身邊的婆子丫鬟小廝都是擺設嗎?這麼想管家,你嫁什麼人,直接去當個老嬤嬤不就好了。
作為妻子,你琴棋書畫一竅不通,插花點茶一概不知,每次和你聊天就跟對牛彈琴一樣,就這樣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對你有感情。
你說你父親好歹也是文官清流,怎麼養出你這麼個無知淺薄的純婦。”
“你胡說,你胡說,我是貴女,我是嫡出 ,什麼詩詞歌賦都是些小妾做派,隻有那些狐媚子才學的,我才不學呢!,我是嫡出貴女,我是嫡出貴女!”
盛華蘭捂住自己的耳朵拚命搖頭,好像隻有這樣才能將袁文純說的話隔絕於耳;辯解的聲音越來越高,最後甚至是嘶吼出來的。
袁文純見狀不僅沒有同情,心中的厭惡蔑視反而愈發的濃:
“詩詞歌賦是狐媚子學的?盛華蘭你自己沒有才華就算了還要貶低別人 你怎麼這麼虛偽。
我大宋不知出了多少聞名遐邇的詞人, 難道他們在你眼裡都是狐媚子?”
瞥了眼狼狽的盛華蘭,袁文純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的情緒,用殘存的最後一絲良知說道:
“盛華蘭,我們和離吧。帶著你的嫁妝走吧。”
“不是的,不是的,我祖母不是這麼說的,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嗚嗚嗚嗚”
盛華蘭緊緊咬著嘴唇 ,眼淚毫無徵兆的砸下來,無盡的恐慌向她襲來,她感覺自己好像被一張網給困住了。
為什麼,為什麼袁文純說的和她祖母說的不一樣,她的生活應該像她祖母說的那樣隻要手握管家大權丈夫就會敬重他,如果丈夫不愛也沒關係,把丈夫當東家就行,她隻要保持著不爭不搶,自會有人把一切送上。
可是她明明按照祖母說的做了,為什麼他的夫君還要聯合別人一起算計她,現在她的夫君還要和她和離。
然而還不等她傷感完,袁文純就飛速地寫完了和離書,還讓人收拾好她剩下的嫁妝,按著她的手簽完了字。
等她清醒過來 ,就發現自己已經連人帶行李的被丟到了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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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自己少的可憐的嫁妝,盛華蘭欲哭無淚,可是她沒有資格抱怨,這已經是她最好的結局了,認命地帶著自己的嬤嬤去了積英巷。
盛華蘭走了,袁家此時亂成了一鍋粥,又是派人請太醫 ,又是去通知顧家,還要忙著掛白幡,實權侯爺氣死在他們家,他們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
袁文紹在一旁急的冒火,回頭一看袁文純居然還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喝茶,他恨不得上前撬開他的腦子看看裡麵裝的都是什麼,天選背鍋人他居然給放了,平時也沒見他這麼有良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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