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李默
錦融宮書房。
蕭瑤捏了捏眉心,在看到劍五押著張昭的那一刻起,她心裡就對張昭失望至極!
謝雲初穿戴整齊之後,也來到了書房之中。
張昭這件事可算政事,也可不算,所以,他也跟著來了,他倒是想看看這個膽大包天,敢覬覦阿瑤的張昭到底是不是李默!
倘若是——
那他有什麼真心可言?
他的一切舉動,不過是為了吸引阿瑤,勾引阿瑤,然後為禍阿瑤,惑亂朝綱,甚至是要為禍天下!
“罪臣張昭,參見皇上,參見謝大人。”張昭跪下磕頭。
劍五也抱拳躬身行禮,“皇上,謝大人。”
蕭瑤喟歎了一聲,看向謝雲初,“你別高搖搖的站著,晃眼。”
謝雲初:“……”
他微微頷首,然後去端了凳子過來坐在了蕭瑤的身邊。
劍五將今夜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蕭瑤一掌拍在桌上,“張昭,你有什麼話說,你究竟是誰?”
“臣知罪,臣,臣也是才知道,罪臣竟然是妖妃李娟綾之子——”頓了頓,張昭閉眼,不再去想劍五手臂上的那顆痣,事到如今,隻能他是李默,這件事才能算完,“罪臣——李默。”
書房中的氛圍頓時冷沉下去。
良久之後,蕭瑤道:“你倒是認得快,那你便說說,此番章赫,宇文樾二人找你究竟所為何事?”
張昭也不隱瞞,直接將二人說的事,事無巨細的說了,“至於他們身後的師父,若他二人所言是真,今次科舉中,不少進士是他們師父的人,倘若他師父還要興風作浪,還望皇上提防。”
說完,張昭又是一個扣頭。
蕭瑤看向謝雲初,“雲初,你如何看?”
謝雲初的視線還落在蕭瑤剛剛拍桌子的手掌上,他在想阿瑤剛剛那麼生氣,桌子到底有沒有把她的手打疼,“當年,太上皇饒過李默一命,卻不想竟然讓他混進了你的暗衛營,這布局也太過深諳了。”
張昭搖頭,“我什麼都知不知道,自被救治,成為皇上的的暗衛那天起,罪臣心裡隻有為皇上敬忠,沒有別的。”
謝雲初略微一想也是,如果真的布局那麼廣,早在晉州之亂時,章赫,宇文樾的那師父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今日。
想來,這其中肯定有什麼問題。
最主要的是,容舅舅如今也不在京中,一定有問題。
良久謝雲初說道:“那不如留著張昭,讓他繼續假意奉承,看能不能把背後的師父牽扯出來。”
“如此甚好。”蕭瑤道。
張昭連忙磕頭,“罪臣叩謝皇上,叩謝謝大人給罪臣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蕭瑤看著張昭和劍五,想了想,說道:“即刻起,命劍五任金錦衣衛副都督,暫代張昭行使錦衣衛大都督之職權。”
劍五立即下跪,“多謝皇上,臣定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蕭瑤抬手,讓劍五起身,然後對張昭說道:“若你此番能戴罪立功,朕保證你性命無虞,至於你職位一事先不變,先讓章赫,宇文樾二人相信,你今日隻是差點被捕,然後繼續與他們周旋,務必把幕後之人找出來!”
張昭叩首,“是,罪臣領命。”
蕭瑤深呼吸一口氣,張昭就是李默,倘若他一直以來都是真情流露,那麼他其實與他父親,還有母親不同,他不算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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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劍五,“你本姓可還記得?”
劍五擰著眉頭,他原本姓什麼來著,他想了許久,仿佛記得自己像是姓——李?
叫李什麼,遙遠的記憶中,仿佛有人叫他李狗蛋?
太過久遠,他真的想不起來了。
蕭瑤看他這表情,說道:“如此,便賜你姓蕭,名蕭劍,蕭七,你自己選。”
劍五還處於迷糊之中,他當即跪下,“臣蕭劍叩謝皇上賜名。”
“好,下去吧。”明日再讓左丞相下任命書便可。
“是,臣告退。”
“罪臣告退。”
蕭劍,張昭二人退下之後,謝雲初說道:“阿瑤如此相信張昭?”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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