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厭倦了?
“嗯,你親親我啊。”蕭蓁蓁不知道周軼清想什麼,提醒的道。
周軼清微微笑著,低下頭迎合她耍鬨,反正他是真的不敢想,要是父親,母親知道他們的孩子有可能成為下一任帝王,可能得嚇死!
不好不好!
任何事情都是雙刃劍,還是希望皇上,謝雲初能早點生太子,太女,別把主意打到他和蓁兒的頭上來。
那樣,他感覺蓁兒可能都有點壓力了。
光影下,嘖嘖水聲,水乳交融……
————
蕭宸回到宸王府之後,謝楹提著燈籠出來迎,“沒事吧?”
大中午出去的,然後大晚上才回來,謝楹不擔心才怪。
蕭宸抱著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後才說道:“沒事。”
“今日那一陣光打雷不下雨,一陣陣妖風簡直嚇人,是不是容大人在和那陳老道鬥法?”謝楹抬眸問他。
蕭宸並未隱瞞的‘嗯’了聲,“是容舅舅和陳老道鬥法,那陳老道就是去救劍五的,隻是他沒想到,劍五根本不在欽天監。”
謝楹光是聽著都覺得心驚肉跳,“還有呢,後來呢?”
蕭宸摸了摸她瓊鼻,笑著道:“後來陳老道負傷逃走,容舅舅追了去。”
“陳老道的法術難道比容舅舅還高,怎的容舅舅一直都沒抓住他?”
蕭宸不知道怎麼說,看容舅舅的神色來說,似乎並不是。
蕭宸記得容舅舅說過,那陳老道的幻影術厲害非常,所以,應該是個逃跑特別厲害的道術。
蕭宸與謝楹說了許多,進屋之後,便立即讓麗嬤嬤、明珠準備浴湯。
謝楹紅著臉說他,“你怎這樣急色。”
“阿楹不急麼?”
“不急。”
“可是,每次阿楹都說不急,可最後又都最快樂。”
謝楹把燈籠丟給了蕭宸,“你再胡說。”
“是我,是我浪蕩。”
謝楹有些氣惱,然後勾著他的腰封往寢殿裡去蕭宸那顆心啊,怦怦怦的跳個不停,他回京那天,怎麼也不會想到,有朝一日他竟成了一個色欲熏心的人。
聽見明珠,麗嬤嬤帶著人將浴湯那些準備好,蕭宸便命他們退下。
隨後便拉著謝楹往淨室去。
“急什麼啊。”謝楹還想問問他今日宮中的一些事情。
蕭宸當然急啊,他來的路上,甚至掐算過了,今晚最是受孕的好時辰!
浴湯的水像是海浪一樣,一浪接一浪,謝楹真是覺得蕭宸今晚是瘋了。
剛開始還如往常那般溫潤,事後竟然還提著她的腿,將她倒立,“你做什麼!”
謝楹被他壓在床上,動彈不得。
蕭宸笑著問,“你猜猜。”
“不知。”
蕭宸笑著,“你總也說腿酸,腰酸,腳酸,這樣能讓你以後與我不相上下,總不會叫著累了。”
謝楹:“……”
“我不累,我好得很。”
“阿楹會武功,絕不是尋常女子那般嬌弱,那之前喊起不來床可是故意說來讓我心疼的?”
謝楹:“……”
她是真的覺得累!
這種事的累,和練武時的精疲力儘是不同的感受,這種累裡讓人有一種空前的爽感。
看她還能說話,蕭宸湊過去親親她,溫柔得能膩出水來。
一炷香之後,蕭宸抱著她去浴桶洗漱,再上床的時候,已經聽見了公雞打鳴。
謝楹捶了蕭宸的手臂,“以後不許如此胡鬨。”
“好,從今往後,我都聽阿楹的,戒色戒欲,勵誌做一名清心寡欲的好男人。”
謝楹:“……”
莫不是有什麼坑在等著她麼?
想了想,謝楹道:“你最好說到做到。”
“我發誓,我一定做到,阿楹也是,阿楹往後也要戒色。”
謝楹:“……”
“誰能想到,堂堂淵清玉絜的宸王殿下,竟然這般模樣。”
“什麼模樣?”
“花言巧語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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