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傢夥可真夠倒黴的。”
他心裡嘀咕了一句。
老大和老八雖然都中了招,但看起來還能撐住。
最慘的還是那個副官。
他臉上的頭髮就麻煩了,那塊地方的血管本來就細,離腦子又太近,那十寸長的黑絲怕是已經鑽到腦漿子裡去了。那士兵拔的時候,副官的反應比誰都激烈。
等到那士兵終於拔掉一撮,卻發現頭髮上竟然帶下來一塊臉皮,原本還算能看的五官,直接毀了。
四名壯漢一塊兒按住他,愣是壓不住那股勁兒。
另一邊,二月紅全神貫注地替佛爺處理傷口。
用了足足一個鐘頭的光景,這才把那些細絲一根一根地清乾淨。他在盆裡倒上酒精勾著雄黃,確認沒漏掉任何一根,隨即將佛爺的雙臂按了進去。
十指連著心,本就在劇痛中掙紮,再加上這種翻倍的折磨,佛爺當場發出一聲慘嚎,整個人就沒了意識。
過了約莫十幾秒,二月紅才吩咐人把他那雙手拿出來。
他仔細檢查了一番,暗自鬆了口氣。
佛爺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猛地聽見“哎喲”
一聲慘叫。二月紅回頭一看,紅丫頭被八爺齊鐵嘴猛地撞得東倒西歪,差點沒站穩。她脖子上那些細絲已經被扯下來大半,隻剩下十來根隨著她的掙紮來回晃蕩。
紅丫頭雖說是個女的,但從小在綠林裡長大,手上功夫也不差,力道挺大的。
可齊鐵嘴這會兒疼得發瘋,力氣更是大得離譜。她被推得往後退了兩步,那三個按住齊鐵嘴的士兵拚了命地使勁,竟也壓不住。
有個士兵乾脆被他胳膊一掃,直接給掀翻在地。
緊要關頭,二月紅一個閃身趕過去,猛地壓住齊鐵嘴的肩膀。
這二月紅瞧著不算壯實,可手上的勁頭真不小!
他把齊鐵嘴按下來,用鑷子夾住那些細絲,猛地一扯。那玩意兒帶著血絲從脖子上的皮肉裡拽出來,疼得齊鐵嘴哇哇直叫。
紅丫頭站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這二月紅雖說是個唱戲的,可真有兩下子,下手也夠利索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變。”
她雖然是常勝山的二當家,盜過墓也砍過人,可從沒見過這麼邪門的玩意兒,心裡是真打怵。可這位“二爺”
卻平靜得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果然不是一般人有膽色。
又花了大概十分鐘,齊鐵嘴脖子上的那些細絲全部被拔乾淨燒掉了。
之後,二月紅換了盆新的酒精摻雄黃的水,按著齊鐵嘴,順著脖子往下澆。
那滋味就跟往傷口上撒鹽似的,齊鐵嘴連慘叫都沒叫兩聲,就直接疼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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