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靈異界實力的劃分木門輕輕合上，許禁和林濤站在原地，目光驟然緊鎖。
屋內的人，赫然是前幾日一直在隔壁樓棟勘察命案的老警察。
他的視線在林濤身上停頓片刻，語氣帶著幾分意外與探究：
“你一個普通人也跟著摻和進來幹嘛？”
林濤語氣帶著幾分不客氣的回懟：
“我是許禁最好的哥們，你懂不懂啊，鐵哥們，我來保護我哥們來了，咋啦！”
許禁站在一旁，神色沉靜，靜靜等待對方的回應。
老警察看著二人戒備又執拗的模樣，沉默良久，長長嘆了一口氣，語氣放緩了許多：
“罷了，我慢慢跟你們說。你們心裡所有的疑惑，大部分我都能給你們答案。”
許禁和林濤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在兩人目光中，老警察緩緩開口：
“我叫王衛國，幹刑警，整整二十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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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擡手揉了揉眉心，說出了一句徹底顛覆二人認知的話：
“但我不止是警察，我還有另一個身份——我曾經是個修道之人，正經拜過師、學過道法的道士。”
“什麼？！”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在房間裡，許禁二人瞬間瞪大雙眼，林濤語氣滿是驚愕：
“納尼？您是道士？這……這也太離譜了！警察和道士，這完全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身份啊！”
王衛國望著兩人震驚的神色，
“離譜嗎？可這世上遠比你們想象的離譜。我當了二十多年刑警，經手的懸案、怪案數不勝數。很多案子，查遍線索、驗遍現場，找不到絲毫人為作案的痕跡，因為從始至終，作惡的根本不是人。”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沉重：“這些陰煞邪祟害人，留下滿手血債，可俗世的律法和刑偵手段，半點奈何不了它們。國家律法管束世人，刑偵體係應對人間罪案，卻從來沒有一套完整的規則和手段，能對付這些遊離在陰陽之外的邪物。”
“真正能鎮壓、超度、斬殺陰煞的，從古至今，隻有修道之人。”
林濤聽得心神震顫，忍不住追問：
“既然有修道之人，為什麼從來沒人出手？任由這些鬼怪害人？”
“因為俗世留不住真修。”
王衛國輕輕搖頭，眼底湧上深深的遺憾與自嘲，
“天下修道流派，各有規矩。茅山、龍虎山、全真道門、東北仙堂，這些名門正派底蘊深厚、道法高強，可全都隱居深山古觀，從不踏足俗世紛爭。他們恪守清規，不問紅塵禍福，世人遇煞遇鬼，他們從不出手幹預。”
“唯有一些無門無派的散修，心性良善，遊離在市井之間。平日裡隱於人海，一旦遇見陰煞害人，會悄悄出手化解，救下無辜之人。可散修勢單力薄，人數稀少，能護住一方小民已是極限，根本無力清掃世間所有邪祟。”
說到這裡，王衛國看向自己布滿老繭的雙手，語氣滿是悔恨：
“至於我，更是不值一提。年少機緣入道，隻學了些皮毛粗淺的法門，學藝不精，道基淺薄。一身本事，對付遊魂野鬼尚且勉強，遇見稍微厲害的，便束手無策。這二十多年，我看著不少普通人被陰煞所害，慘死怪案之中，我身為警察，本該護佑百姓，身為道士，本可斬除邪祟，卻偏偏能力不足，什麼都做不了。”
房間內一片寂靜，許禁和林濤心中五味雜陳，之前所有的疑惑，在此刻漸漸有了答案。
王衛國收拾好紛亂的心緒，正色看向二人，開始認真科普這普通人終生無從知曉的事情：
“我今天把這些告訴你們，是因為你們已經徹底踏入了這條陰陽路，我先跟你們說清楚這世間陰邪、異類的等級劃分，你們日後遇上，也好心中有數，知道什麼能躲，什麼必死。”
“首先是最常見的鬼物，也是你們目前唯一接觸過的邪祟。鬼物的實力強弱，最直觀的判斷標準就是陰氣濃度，由弱到強，一共六個正統等級：遊魂野鬼、地縛靈、煞鬼、厲鬼、鬼將、鬼王。”
“最低階的遊魂野鬼，陰氣稀薄，無意識、無戰力，隻能在陰陽縫隙間飄蕩，傷不了人，普通人甚至都感知不到它們的存在。高一級的地縛靈，被執念或地域束縛，盤踞在固定地點，有微弱的陰氣，能製造簡單的詭異異象，偶爾會驚擾生人，但極少主動害人性命。”
聽到這裡，許禁眸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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