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抽。
回來再算這四個字，殺傷力很高。
尤其從沈驚凰嘴裡說出來，他總覺得不是單純算軍功。
幾分鐘後，易齊飛回到臨時指揮部。
剛進門，沈驚凰就抓住手銬鏈條，把他拽到戰術台前。
“擅自接觸汙染核心兩次。”
易齊飛立馬舉手。
“報告，我有功。”
“也有賬。”
“那能不能功過相抵？”
沈驚凰靠近半步。
“你欠我的賬，抵不了。”
易齊飛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
這賬本比諸神公會黑皮賬本還厚。
副官這時調出舊城地下掃描圖。
屏幕上，舊城深處有一座坍塌能源塔，塔底紅點正在重啟。
第三屍潮的源頭，就在那裡。
副官臉色很沉。
“女王，第三屍潮不是自然形成，有人重啟了三年前坍塌的能源塔。”
指揮部瞬間安靜。
沈驚凰看向易齊飛。
“那座塔，是你當年答應陪我炸掉的地方。”
易齊飛低頭看了下戰術台。
舊城地下，能源塔塔心正在重啟。
紅點一圈圈擴散，外城三麵屍潮全被牽過去，引得能源牆不停報警。
易齊飛喉嚨發緊。
“那地方，當年沒炸掉？”
沈驚凰擡手點開舊檔案。
“三年前，塔心汙染反撲，外城死守十七小時，赤凰軍戰死三千七百人。”
“能源牆塌了三段，我等你等到最後一小時。”
她沒有吼，也沒有砸東西。
越平靜，易齊飛心裡越難受。
他在模擬裡一斷線，那裡卻不是遊戲暫停，沈驚凰是真在等。
等到城牆塌，等到人死，等到能源塔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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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齊飛擡手揉了揉眉心，手銬嘩啦響了一下，他立馬放下。
好傢夥，欠債人連揉眉心都自帶音效。
沈驚凰走到他麵前，肩頭還有沒擦乾淨的焦痕。
她離得近，易齊飛能看見她脖頸旁那枚舊金屬牌。
上麵刻著一個“飛”字。
易齊飛當場破防。
“你還留著？”
沈驚凰擡手按住金屬牌。
“戰場遺物。”
易齊飛嘴角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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