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外，易齊飛臉色變了，這段他完全沒印象。
手銬那邊，沈驚凰終於開口。
“繼續。”
畫麵裡的沈驚凰衝上去，想把易齊飛拉回來。
易齊飛反手把她按回控製台旁邊。
“別過來，這東西沖你來的。”
沈驚凰怒了。
“易齊飛！”
畫麵裡的易齊飛疼得臉色慘白，還硬擠出笑。
“別喊，你一喊，我容易心動。”
“我一心動，就想親你。”
“現在不方便，太多人看著。”
控製室裡，林鳶直接閉嘴。
幾個精銳也低頭裝沒聽見。
易齊飛本人頭皮發麻。
好傢夥，三年前的他更勇。
現在的他頂多嘴賤，以前的他是拿命擦邊。
沈驚凰在通訊裡沒評價，手銬卻又收緊了一點。
易齊飛疼得差點叫出來。
“女王，那是三年前的我，你不能跨時間執法。”
“我能。”
易齊飛閉嘴了。
行，她是女王，她講了算。
屏幕繼續。
規則紅光爆亮，易齊飛整個人被卷進去。
塔心控製室開始坍塌。
沈驚凰飛撲過去，卻隻抓住一枚斷掉的金屬牌。
畫麵裡的易齊飛被紅光吞掉前，還在喊。
“驚凰！等我回來！”
下一秒，畫麵斷了，控製室裡隻剩警報聲。
新的文字彈出。
【外來玩家易齊飛，承受規則排斥。】
【本地陣營領袖沈驚凰，死亡清除失敗。】
【外來玩家被強製踢出當前位麵。】
【記憶鏈損壞，塔心提前引爆。】
【赤凰軍戰死人數：三千七百。】
易齊飛喉嚨發緊。
原來不是他跑了，也不是他忘了回來。
他擋了一次，但擋完之後，自己被踢出去了。
而沈驚凰留在這裡，等了三年。
這個真相一點都不好笑。
他胸口堵得慌。
白銀刺客趴在地上，突然笑出了聲。
“看完了？感動嗎？可惜沒用。”
“天災部三年前就能把你踢出去，現在一樣能。”
林鳶擡槍砸在他臉上。
砰。
白銀刺客吐出一口鮮血。
“閉嘴。”
易齊飛沒有去看刺客，他走到中央控製台前，盯著那把斷劍。
玄陰斬魂刃在手裡震了一下，銀槍也亮起紅光。
手銬裡傳來沈驚凰的聲音。
“易齊飛。”
易齊飛低頭。
“嗯。”
“三年前，你擋住了？”
易齊飛扯了一下嘴角。
“看檔案，應該是。”
“不過我也挺虧，英雄救美沒走完流程，親都沒親到，人直接下線。”
林鳶：“……”
四名精銳：“……”
沈驚凰那邊又安靜了。
易齊飛立刻補救。
“我的意思是，這事不能算你欠我，也不能算我欠你。”
“三年前那筆賬，真正債主在這。”
他擡刀，指向斷劍上的標誌。
“諸神公會。”
沈驚凰：“把劍拔出來。”
林鳶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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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斷劍連接著塔心主循環，強拔可能觸發汙染體重組。”
易齊飛活動了一下右手。
“那不正好？”
“人都找不到，先拆他們留下來的破東西。”
白銀刺客掙紮著擡頭。
“你敢拔？那是天災部的災劍！裡麵封著塔心汙染體！”
“你一拔，整箇舊城下層都會……”
易齊飛擡腳踩住他的嘴。
“感謝解說。”
“台詞有效，但不耽誤我動手。”
他左手按住玄陰斬魂刃，右手握住斷劍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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