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屈膝行禮：“老奴見過大小姐。”
蘇清妍這才開口，聲音還有些啞，還明顯帶著點怯懦：“多謝大姐姐記掛。”
蘇清柔沒接話，目光在她蒼白的臉上冷冷一掃，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聽說你醒來還喝了碗粥，我便過來瞧瞧，瞧你這病懨懨的樣子，倒像是撿回半條命。”
她邊說邊踱步到床邊，手爐在掌心輕輕磕著，炭火的餘溫混著她身上的香氛，壓過了屋內的潮冷。
“隻是妹妹這院子也太寒酸了些，連個炭盆都沒有，母親也真是，怎麼就忘了給你添些炭火？
莫不是覺得你這清槐院，不配用那些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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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妍垂著頭，睫毛輕輕顫抖，聲音細若蚊蚋：“不、不怪母親，是我身子不爭氣，沒必要浪費炭火。”
劉嬤嬤在一旁聽得心急，忙上前半步，躬身道：
“大小姐，是老奴沒考慮周全，想著小姐剛醒，怕炭氣熏著，便沒去領炭火。”
這其中的緣由，在場的人心裡都清楚，哪裡是劉嬤嬤沒去領，分明是夫人沒給清槐院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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