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章 搬空侯府下午，劉嬤嬤收拾妥當，便快步往主院去了。
沈氏此刻正坐在暖閣裡，指尖撚著一顆蜜餞，看著丫鬟們給蘇景軒擺弄生辰的新衣裳，聞言擡眼，語氣裡滿是不耐與嫌棄：“醒了？退熱了？”
“回夫人，小姐醒是醒了，隻是瞧著還有些虛，精神頭不算太好。”
劉嬤嬤躬身回話，頭埋得更低。
沈氏 “嗤” 了一聲，將蜜餞扔回碟子裡：
“景軒的生辰，是侯府的大喜事，她作為景軒的姐姐，本就該到場湊個熱鬧。”
她頓了頓，語氣裡添了幾分不耐的敷衍，話鋒一轉：
“可既然她病還沒好利索，麵色懨懨的，倒不如就別來了。
免得病氣過給旁人是小，反倒落得我這個做嫡母的不慈，讓人說三道四。
你回去告訴她，就在清槐院好好歇著，安心將養身子，不必惦記這事，等身子徹底好了，屆時再來給我請安便是。”
劉嬤嬤忙躬身應道：“老奴記下了，這就回去轉告小姐，也謝夫人體恤。”
“去吧。”
沈氏揮了揮手，轉頭又滿臉溫柔地看向身邊的蘇景軒，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我的軒哥兒明日生辰，想要什麼禮物？母親都給你備著。”
蘇景軒高興的說道：“真的嗎？”
“當然。”
“那好，母親要給我買那匹西域來的汗血馬！”
“好好好，給你買。” 沈氏笑著應下，眼底滿是溫柔。
劉嬤嬤快步回了清槐院，將沈氏的話原原本本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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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夫人是真不想讓您去，說您病懨懨的，怕過了病氣。”
“哼，她以為我多想去呢，不去最好。” 蘇清妍毫不在意地說道。
蘇清妍又交代了劉嬤嬤幾句，便閃身進了空間。
她想好好報復沈氏，殺了她最不可取的方法 —— 死是最好的解脫，太過便宜她了。
人們常說，報復一個人，要讓他生不如死，才是最狠的報復。
既然不想讓沈氏輕易解脫，那最好的辦法便是用毒。
可她不懂醫毒，隻好把希望放在空間裡的丹藥上，盼著能找到合用的毒藥。
蘇清妍步入藏寶室，尋到丹藥儲物格，從密密麻麻的丹藥瓶中，翻出一隻瓶身鐫刻著“月絡殤”三字的毒丹。?
此丹服下之後，初次行經並無明顯異狀，僅小腹深處有一絲難以言喻的隱痛。
痛感極淡，頂多比尋常經期略添幾分酸脹，或是腰腹遭冷風輕拂般的微恙，稍不留意便會忽略，絕無人會聯想到中毒，隻當是此番月事不暢罷了。
往後每月，這痛感便會緩緩加重，如藤蔓般纏骨噬髓，再也無法擺脫。
日久天長，毒性深植臟腑，往後每逢月事，便如萬千鋼針齊刺腹腑，雖不緻命，卻足以令人痛不欲生。
更甚者，此毒會暗中侵蝕子宮脈絡，待三次劇痛經期過後，子宮便會徹底喪失孕育之能。
此丹以靈藥煉製而成，藥效永久，且無色無味，即便請最厲害的大夫查驗，也查不出任何端倪，隻會覺得是女子月事不調引起的，根本不會往中毒方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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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完丹藥的功效後，蘇清妍覺得這毒丹再合適不過。
女子月事通常在五到七天，這樣沈氏每個月都要活活受七天折磨，遠比直接殺了她更解氣。
找到丹藥後，蘇清妍便出了空間。
次日，侯府張燈結綵，好不熱鬧，唯有清槐院像是與世隔絕，格外冷清。
蘇清妍靠在窗邊，指尖輕搭在窗欞上，悄然放開神識，前院的熱鬧景象毫無遺漏地湧入腦海。
依照男女七歲不同席的規矩，前廳早已男女分席。
沈氏帶著蘇清柔正坐在女眷席中，被一眾府中女眷、旁支夫人們圍著，談笑風生，盡顯主母的風光體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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