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問完那句“你們也去吃晚飯嗎”，周圍安靜了。
李娜站在後麵，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張萌嘴唇抖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她在跟鳥說話？”
王倩乾巴巴地開口：“可能……她隻是禮貌的問候。”
李娜看著林晚頭頂那幾隻排排站的小鳥。
一隻踩著她的呆毛。
一隻站在她肩膀上。
還有一隻蹲在她小書包拉鏈上。
李娜沉默兩秒。
“你家禮貌問候會讓鳥站你頭上開會？”
“而且，你想讓鳥站你頭上它就站你頭上？”
張萌：“……”
也是。
鳥這物種，很少會主動飛到人類身上，還是在沒有食物的情況下。
林晚倒是很平靜。
她能聽見這些小鳥嘰嘰喳喳。
“這個人類香香的！”
“她身上好安靜哦。”
“有菜葉味！”
“頭頂這根毛可以啄嗎？”
林晚慢吞吞摸了摸頭頂。
“不可以啄。”
小鳥們齊刷刷歪頭。
“她聽得懂！”
“她真的聽得懂！”
“天吶！快叫大家來！”
林晚眨了眨眼。
叫大家？叫什麼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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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沒反應過來，樹梢上忽然炸開一陣撲棱聲。
唰！
又飛下來三隻鳥。
唰唰！
再來五隻。
不到半分鐘，林晚身邊已經圍了一圈小鳥。
有麻雀，有灰喜鵲，還有一隻不知道從哪飛來的胖鴿子，落地時還因為太圓，往前滾了半步。
林晚低頭看它。
胖鴿子也擡頭看她。
兩秒後，胖鴿子嚴肅開口：
“咕，有飯吃嗎？”
林晚：“食堂。”
胖鴿子：“帶路。”
林晚：“哦，好的。”
她轉身，繼續往食堂走。
於是，聖珀爾學院傍晚的校園裡，出現了極其離譜的一幕。
林晚走在前麵。
頭頂一隻鳥，肩膀兩隻鳥，書包上一隻鳥。
身後還跟著一小隊蹦蹦跳跳的麻雀。
再後麵，是李娜、王倩、張萌三個舍友。
三個人表情恍惚。
像是剛參加完什麼大型邪門團建。
路邊的學生也漸漸停下腳步。
“那是林晚嗎？”
“是吧。”
“她頭上那是什麼？”
“鳥。”
“我當然知道是鳥！我是問為什麼鳥在她頭上！”
“你問我，我問誰？”
有人拿出手機，手都在抖。
“我靠，這不拍下來我今晚睡不著。”
“不是，林晚什麼時候成為禦獸宗聖女了？”
那人看著林晚頭頂一排小鳥，聲音發虛。
“不是說，建國後，動物不許成精嗎？”
林晚沒聽懂那些人類在說什麼。
她隻知道，晚飯時間快到了。
食堂就在前麵。
香味越來越清晰。
熱湯，米飯，青菜，還有炸雞腿。
炸雞腿對卡皮巴拉來說不算剛需，但聞起來還挺香。
係統在她腦子裡已經快瘋了。
【宿主！】
【你能不能稍微收斂一下！】
【你現在不是在動物園！你現在也不是水豚，你是人，是人，是人，你是貴族學院的學生林晚。】
【你頭上頂著鳥去食堂，你覺得這合理嗎？】
林晚慢吞吞：“它們也餓了吖。”
【這是重點嗎？！】
【跟你說過了，不要暴露物種。】
“可我就水豚啊，我沒想成為人。”林晚眨巴著眼睛，一副認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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