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三個人湊不出一副完整的腦子李娜握著手機，手心全是汗。
她這輩子沒這麼緊張過。
上次這麼緊張，還是期末考試前一天發現自己複習錯了科目。
電話那頭，裴敘白的聲音溫溫柔柔。
“李娜學妹，林晚在哪？”
裴敘白的聲音依舊那麼溫柔，像是恐怖片的變態醫生，笑起來讓人頭皮發麻。
李娜也不例外。
王倩和張萌站在旁邊，眼神一個比一個誇張。
王倩用氣聲瘋狂提示：“編！快編！”
張萌嘴唇哆嗦：“說她在廁所？”
李娜瞪她。
你家廁所能上一個小時？
張萌又用口型：“說她失蹤？”
李娜差點當場掐人中。
裴敘白那邊很安靜。
李娜翻著白眼，感覺這兩姐妹關鍵時刻一點都不靠譜。
至少在撒謊上，她們三個人湊不出一個完整大腦。
她硬著頭皮開口：“裴、裴學長，林晚她……她現在不太方便。”
裴敘白輕輕笑了一聲。
“怎麼不方便？”
李娜：“她……”
王倩在旁邊瘋狂比劃睡覺。
張萌又比劃吃飯。
李娜腦子一抽，脫口而出：“她在睡飯。”
電話兩端同時沉默。
王倩閉上眼，張萌捂住臉。
李娜本人也想把手機塞進牆裡。
睡飯，多麼樸素，多麼離譜，多麼像林晚能幹出來的事。
裴敘白語氣沒變：“睡飯？”
李娜火速補救：“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她吃完飯太困了，睡著了。”
“在哪睡？”
“宿舍。”
李娜說完又感覺不太對，剛才她說了林晚可能去了學生會。
裴敘白沒說信，也沒說不信。
他隻是問：“你剛才不是說，她早上可能去了學生會？”
李娜：“……”
淦。
天才果然都能很快抓住他人話裡的漏洞。
李娜硬著頭皮繼續圓：“對，她本來要去學生會，但她可能走到一半又困了，就回宿舍了。”
裴敘白：“從學生會到宿舍，雖然不遠，但......你們有人看見她回去？”
李娜：“……”
王倩：“……”
張萌：“……”
李娜咬牙：“我們……我們沒看見，但林晚這個人，行動軌跡本來就很難預測。”
這倒是真話。
林晚之前的行動，主打一個隨緣，今天想去騷擾誰就去騷擾誰。
F4要是能預測林晚的行動，也不至於讓她成為全校公敵了。
這誰能預測？
裴敘白低聲笑了一下：“有道理。”
李娜剛鬆一口氣。
下一秒，裴敘白又說：“那她現在能接電話嗎？”
李娜人麻了。
“不太能。”
“為什麼？”
“她睡得很沉。”
“叫醒她。”
李娜：“……”
哥。
你是要檢查她，還是要拆穿我？
李娜感覺自己像站在懸崖邊，左腳是裴敘白，右腳是陸執，中間躺著一個睡得四平八穩的林晚。
她深吸一口氣，表情逐漸悲壯。
“裴學長，林晚她真的沒事。”
裴敘白的聲音依舊帶笑：“你怎麼確定？”
李娜一噎。
她怎麼確定？
因為剛才陸執接電話說她在睡覺。
重點不是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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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是陸執接的電話。
這說明什麼？
說明林晚在陸執那裡睡得很安全，也可能很不安全。
但不管哪種，都不是她該知道的，要是她和男朋友正在為愛鼓掌，當然她也不希望被人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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