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閉眼，聲音帶著些許失落，卻也透出驕傲：“你總是這樣，連決裂都這般體麵。”
“可惜我心不體麵了。”沈燼忽而伸手扯住他衣襟，“你走不得。”
他低頭看著她，眼神陡然一沉：“那你便留住我。”
沈燼不言，忽然攬過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唇。
這一吻不再克製、不再冷靜，是無聲的回應、是多年情緒的決堤。
蕭無咎一愣，旋即回握她的腰身，將她整個鎖入懷中，仿佛想把她嵌進骨血。
窗外雨聲更急，竹葉簌簌作響，燭火被風吹得搖曳不定，室內卻仿佛凝結成一方永恒。
半晌，唇分。
沈燼低聲：“你走罷，我會去你鋪的歸路，也會讓你驕傲。”
蕭無咎閉了閉眼，將額頭抵在她的肩：“等我回來。”
“我會等。”她輕聲道，“哪怕是等到塵歸血落。”
他退開一步，從懷中掏出一物，是一塊拇指大的青銅環，暗刻著聽風樓的早期徽記。
“這是我身上唯一未改過的舊物，留給你，若哪日我身死，它便是聽風樓的新主印。”
“你未死。”沈燼接過，語氣堅定，“除非我親眼見你魂散風中。”
蕭無咎忽然笑了：“我若真死了，也定要做個纏人的魂，隻為再看你一眼。”
沈燼卻反握住他手，眼神微冷：“那我便將你鎮進魂爐，日日聽你講謀略、講江山，講你心裡的沈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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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得先記住，”他一字一頓地說，“我從未將你當成旁人，你是我唯一的算計之外。”
風從窗縫中掠入，將兩人間的氣息輕輕挑動。
。眠無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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