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和真相反而越模糊。
“沈燼。”他忽然喚我，低聲說，“不管結果是什麼，你不是孤身一人。”
我站在那具昏迷的身體前，掌心的餘溫還未散去，心頭卻冷得像是灌了冰霜。
聽見他的聲音在風中落下：“你用自己當餌，太冒險。”
“要不是這樣，她不會開口。”我低聲回答，眼神仍落在地上那枚尚未熄滅的蠱印上，“這些人，每一個都咬死了當年的秘密。再不逼一逼，他們永遠不會吐。”
他沉默片刻，終究還是開口：“我擒下了血鴉。他說，‘你就是神蠱之鑰’。沈家血脈，正是最後那一式的祭引。”
我的指尖微微一顫。
我不是沒懷疑過。但真的聽到時，仍是一股莫名的荒涼湧上心頭。
“那我母親……她，是不是也因為這個才死？”
他沉聲回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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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他，他卻垂下眼眸，沒有否認。
沈家滅門，我以為是權鬥的犧牲。
可如今看來，背後還有更深的算計，一場自我出生前就被精心布置好的“血祭”。
“你父親呢？”我問得極輕，卻像刃子劃過喉嚨。
他抬眸看我，聲音低沉：“他早年資助過羽毒門……我會親自查清。我不躲。”
我沒再說話。
那一刻，我想哭，卻又覺得眼淚早就流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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