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一個人承受這一切。”
沈燼一怔，鼻尖一酸，險些控製不住情緒。
她一直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堅韌，足夠冷靜，不會再有任何依靠。但這一刻，她卻不可抑製地想靠近他，哪怕隻是一瞬。
她輕輕靠在他的肩上，小聲問：“你說我母親……到底為什麼不肯認我？”
蕭無咎抬手環住她的肩，聲音低緩：“有些真相，可能是為了讓你活得更久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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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什麼了？”沈燼抬頭，目光陡然變得犀利。
他沒有閃躲她的質問，隻是緩緩道：“我懷疑……你母親當年是毒門聖女，而那場‘破毒輪回’的計劃——你，是其中一環。”
沈燼心頭猛然一震：“你說什麼？”
“這顆珠子，不隻是控製蠱族的至寶，也是開啟‘輪回封毒’的鑰匙。”蕭無咎望向她的眼神格外深邃，“你的血，是其中的引線。”
空氣倏然凝滯，沈燼怔怔望著他，像是被一把無形的鈍刃慢慢切開了胸口。
“你早就知道了？”
“我一直在查。”他輕輕歎息，“我本想等你做好準備……可他們動手太快了。”
“他們是誰？”
“羽毒門、西戎蠱族殘黨，還有……東宮。”他目光冷冽，仿佛寒冰初現。
沈燼緩緩咬住唇，喉頭發澀：“那你接近我，是為了什麼？”
蕭無咎垂眸，抬手輕觸她的唇角，將那一抹近乎自虐的質疑溫柔拂去。
“沈燼。”他低聲喚她的名字，聲音裡有她從未聽過的真摯與痛意，“我最初的確帶著目的……但現在，我隻想護你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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