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林儘頭,廢墟沉默如墓。
沈月柔緊緊握住姐姐的手,聲音仍在顫抖:“我們要怎麼做?”
沈燼眼神淩厲如刃,輕聲道:“從她引蠱之處開始,一寸一寸翻出來。”
“鏡魂陣的副卷,她還留著。”
“我們就讓她親手——撕爛它。”
“她不是最信蠱?那就用蠱殺她。”
“她不配死在劍下。”
沈月柔怔怔地看著她,忽然問:“你還記得嗎?小時候,娘說過我們一體雙命。”
“說你若走毒路,我便走醫路。”
“可我走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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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燼回頭,看她一眼,語氣忽然溫柔:“你現在醒了,就還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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