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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看吧。”
蕭晨掏出一封信直接丟了過去。
術虎烈接住，低頭看了一眼，上麵的龍紋火漆很顯眼。
他抽出裡麵的信紙掃過幾行，眼睛越瞪越大。
金州亂了。
林秋在金州推行收繳武器的國策，遭到了當地金人部落的抵製。
各部落不僅抗拒交出兵器，甚至暗中勾結，組織了暴亂。
林秋是個書生，身邊雖然有護衛，但根本壓不住那些部落首領。
半月之內，林秋在巡視途中遭遇了三次刺殺。
最危險的一次，毒箭擦著林秋的脖頸飛過，差點就命喪當場。
如今金州局勢危險，急需一員能鎮的住場子的武將回去主持大局。
林秋是大乾的重臣，更是陛下看重的智囊。
若是林秋在金州出了事，那整個金州都將麵臨陛下的怒火。
到時候，那些金人同胞恐怕連命都保不住。
蕭晨看著術虎烈的臉色，語氣平緩。
“看明白了？”
“東海這邊，打的是耗時間的攻堅戰。”
“但金州那邊，卻是緊急的平叛戰。”
“陛下點名要你回去，是因為你本身就是金人出身，最了解那些部落的習性和弱點。”
“除了你，沒人能用最快的時間將這場叛亂壓下去。”
術虎烈沒有任何猶豫，單膝跪地，雙手抱拳。
“末將遵命！”
“這就啟程回京，麵見陛下！”
他站起身，大步走出大帳，連頭都沒回。
七日後，京城禦書房。
陳淵坐在書案後，手裡拿著筆，正在批閱奏折。
術虎烈跨過門檻，跪在地上。
“罪將術虎烈，叩見陛下！”
陳淵放下筆，繞過書案，走到術虎烈麵前。
“起來吧，朕諸事繁忙，就不與你繞彎子了。”
“朕打算讓你即刻前往金州，接任金州主帥一職。”
“你的任務隻有一個，協助林秋，用最快的時間平定各部落的衝突。”
術虎烈再次跪地磕頭。
“末將領命！”
陳淵背著雙手，臉色陰沉。
“接下來的話，不宜在聖旨上寫。”
“朕要你，成為金州所有金人的噩夢。”
“眼下快臘月了，大長河水位會下降。”
“大雪也會封路，消息不通，這是天然的屏障，也是你的機會。”
“來年開春冰雪消融之時，朕不想看到金州還有任何一個想要反抗的金人存在。”
“這三個月，金州交給你，任由你發揮。”
術虎烈心裡發寒。
陛下的意思很明白。
這不是平叛，這是清洗。
借著大雪封山外界無法探知消息的三個月空檔期，將金州不安分的人全部除掉。
不留活口，不留後患。
術虎烈咽了口唾沫。
“陛下……”
“這三個月，是要末將大開殺戒？”
陳淵走上前，抬起右手，拍在術虎烈的肩膀上。
“切記。”
“你隻有三個月的時間。”
“滄州之亂的教訓，朕不想再經曆一次。”
“能不能辦到？”
術虎烈深吸一口氣。
“末將立下軍令狀！”
“來年開春，金州若還有敢對大乾不敬者，末將提頭來見！”
陳淵點了點頭。
“去吧，大虎已經給你備好了快馬和通關文牒。”
術虎烈磕了個頭，起身退出了禦書房。
隨著術虎烈奔赴金州，京城內的事也開始了。
菜市口，人很多。
監斬官坐在高台上，將手中的火簽令扔在地上。
劊子手手起刀落，人頭滾落在地。
鮮血染紅了青石板，順著縫隙流淌。
涉案的十三家士族子弟，在這一天被全部斬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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