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在緬北招童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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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義父們在上，務必收下我的膝蓋，受我三拜！
一拜義父雄姿英發，老婆二八！
二拜義父錢多事少，金槍不倒！
江湖規矩，寫的不好該打打，該罵罵。
但有一條，多看幾百張。
再拜！
提醒諸位義父！主角底線靈活，貪財好色，做人厚黑，遇強則強，遇弱則弱，慎入！
萬望義父讀之，鑒之，笑之，切勿學之！
否則，恐有大恐怖降臨，以致義父後宮美女三千，膝下子孫過萬，財富彙聚天下，福氣溢滿神州。
極為可怕！
此乃推心置腹，肺腑之言！切記！切記！
（正文）
緬北，帕敢。
“怎麼樣？願意跟我乾？”
一個頭上纏著繃帶的俊朗青年，蹲在礦坑邊的爛油氈上，叼著根狗尾巴草，眯眼打量著眼前這群“瘦猴”。
破爛的解放鞋，露著黢黑的腳趾。一群半大孩子，眼睛卻像野狗似的，死死盯著他手裡那遝油亮的緬幣。
臉塗黃香楝粉特納卡，身著深色格紋籠基裙，腳踏踩屎橡膠人字拖，操著一口略顯生澀的緬甸語。
此時此地的曹巨陽，儼然是一副緬佬的派頭。
他歪頭一啐，狗尾巴草莖劃了道短弧，嗒一聲，砸進浮土裡。
他慢悠悠地從裙兜裡又摸出一小卷票子，和手裡那遝疊在一起，故意把兩遝錢捏在指尖，用力一抖。
“嘩啦！”
脆生生的紙鈔聲，在耳邊炸開。
所有孩子的眼珠子，跟著那聲音猛地一縮。
曹巨陽這才用指尖，從那疊錢裡撚出最上麵一張，一千塊麵額，在午後毒辣的日光下泛著刺眼的光。
他晃了晃，那點光就在每張臟汙的小臉上掃過一遍。
“一天這個數。”
“瞧見沒？一千塊，現結。”
“先發兩百定金，太陽下山，活乾利索了，八百塊尾款當場點清，一分都不會少。”
曹巨陽聲音壓低，像分享一個天大的秘密。
“活兒嘛……”曹巨陽朝前麵那片裸露的礦床上努了努嘴。
“就是你們每天都在乾的，前麵老礦坑扒拉石頭。”
“真……真給一千？” 一個臉上糊著乾泥巴的大孩子，喉結滾動，聲音澀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曹巨陽笑了，露出兩排雪白牙齒，他在那疊錢裡抽出二百往男孩手裡一塞。
力道不輕不重，正好是對方下意識握緊的分量。
“拿著，這是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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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語氣隨意說道。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張遲疑又渴望的臉，又補了一句。
“爺們兒掙錢，講究個痛快。”
“乾，拿錢，不乾……定錢還我，我找別的聰明人。”
說完，他手真的伸了出去，作勢要抽回那孩子手裡攥著的兩百塊。
“我乾！”
那孩子猛地縮手，把錢死死捂在胸口，聲音斬釘截鐵。
這一下，就像一塊石頭砸進滾油裡。
“我也乾！”
“還有我！”
“我乾我乾！”
曹巨陽話音剛落，七八個孩子像被火燎了尾巴，又像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呼啦一下全湧了上來。
臟兮兮的手、黑乎乎的胳膊，爭先恐後地伸向曹巨陽，生怕晚一步，那錢，就被分光了。
曹巨陽被圍在中間，看著那一雙雙餓得發綠、卻又燃著狠勁的眼睛，臉上的笑意終於滲進了眼底。
“排好隊。”
他聲音不高，卻有不容置疑的力量。
“一個一個來，願意乾的，都有。”
話音落地，那亂哄哄的一團，竟真的推搡著，排成了一條歪歪扭扭的小隊。
“你叫什麼名？”
曹巨陽眉毛一挑，目光落在隊伍最前頭那小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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