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雙胞胎小緬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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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就得有老板的派頭。
要是當上老板，還屁顛顛地去貼手底下這群小牛馬，那還叫哪門子老板？
磨蹭了二十來分鐘，曹巨陽才洗漱利索，慢悠悠地拉開院子鐵門。
“謔——”
門一開，他眼皮就是一跳。
烏泱泱的人頭擠在門外，像漲潮一樣湧過來，裡頭多了好些生麵孔。
高矮胖瘦，參差不齊，最高的比貌吞還猛一截，最矮的那個拖著兩條鼻涕蟲，穿著開襠褲，被他目光一掃，嚇得嗖一下，把快流到嘴邊的鼻涕全吸了回去。
“不曉得是哪個王八蛋走漏的風聲，說老板實力硬、出手闊，專愛招小年輕乾活。”
“這些人死活要跟來，攆都攆不走！”
人堆裡忽然擠出個黃毛小胖子，扯著嗓子，一臉憤憤不平地解釋。
曹巨陽目光挪過去，定睛一看，是沙坤。
好家夥！一晚上不見，這小子竟換了個造型。
頭發染得金黃，在晨光底下閃閃發光，活像隻炸了毛的小金毛。
不光是他，昨天跟著挖料子發了筆小財的那幾個緬崽子，貌吞和奈昂，也齊刷刷變了樣。
貌吞頂著一頭綠毛，奈昂染了個奶奶灰，往那兒一站，活脫脫三個精神小夥。
曹巨陽差點沒樂出聲。
他沒接話，轉身進院，隨手拎了根撬棍出來，棍子約莫一米二三，他掂了掂，又用手比劃了一下，點了點頭。
“阿坤。”
他清了清嗓子，把撬棍隨手推過去。
“咱們乾的是力氣活，比這棍子矮的，就不招了。”
沙坤一聽這聲“阿坤”，眼睛倏地一亮。
這是被老板看重了！他雙手接過撬棍，“鏗”地一聲杵在地上，扯開嗓門就吼：
“老板發話了，都聽見沒？排隊！一個個來！比棍子高的留下乾活，矮過棍子的，該哪兒玩哪兒去！”
半盞茶的工夫，個頭夠格的就被篩了出來。
不多不少，整二十五個半大小子，目光齊刷刷地盯在曹巨陽身上。
該他上場了。
“阿坤，貌吞，貌山，刀牙子，還有……奈昂。”
曹巨陽點出名，手指一劃拉。
“你們五個，每人挑四個人，組成小隊，昨天怎麼乾，今天照舊。”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一張張年輕又急切的臉。
“工錢嘛，你們五個帶隊的，每人三千，其他人，每人兩千。”
底下響起一片壓抑的吸氣聲。
曹巨陽嘴角一勾，聲音拔高：“今天出貨最多的小隊，額外獎二十萬，第二名，十萬！”
話音一落，二十五個小緬佬就跟點燃的炮仗似的，瞬間炸了鍋。
就連昨天分過獎的貌吞幾個，也忍不住眼睛直放光，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曹巨陽沒管他們，轉身開始分發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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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具在牆角，每隊領一把鐵鍬、一把鐵鎬、一把榔頭。”
家夥事不多，除了他自己原來那套，他隻額外準備了鐵鍬、鐵鎬、撬棍各五件。
主要他也沒料到，在這緬北搞的童工事業，發展速度能這麼野，第二天隊伍就膨脹到二十五人。
不過問題不大。
五人一隊，正好輪換著乾，兩人歇氣，三人乾活。
工具發完，院門一鎖，他大手一揮：“走，前頭吃粉，我請！”
前腳剛跨出去，胳膊就被人拽住了。
是沙坤。
這小子垮著一張臉，腮幫子上的肉抽了抽，擠出一個又僵又虛的笑。
“那、那個……老板。”他喉嚨發乾。
“你……還招女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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