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兩姐妹撿漏灰皮老蠟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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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時間，倆女已經和張瑞福有了初步交涉。
“怎麼？你們對著這塊料子感興趣？”
張瑞福拿著手電的胖手一愣，眼裡閃過一道精光，饒有興致地打量起二人。
“不錯，如果張老板可以割愛，我們可以出兩百萬。”沙蕾點了點頭。
倆女都在強裝鎮定，沙蕾說話的時候，牽著姐姐那隻手忍不住使勁捏。
直到眼角餘光不經意間，瞟到人堆裡的曹巨陽，在那俊朗的麵孔上，得到微微一笑的回應，心境這才緩緩平複下來。
“嗬！那你說說，為什麼看上我這塊切廢的料子？”
“當然是為了撿漏，不撿漏買它乾啥！”
沙蕾的回複出人意料，極為坦白。
“我說老張，要我是你，我就賣了，兩百萬能回血一小半了。”王老板猛吸了一口煙，眼神有些意味難明。
張瑞福嘴角一咧，露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賣……是不可能賣的，區區幾百萬緬幣，我又不是虧不起，兩個小丫頭都敢賭，我有什麼不敢賭的。”
緊接著，他向解石的漢子招了招手，手指著稍大那半塊料子，吩咐道：
“來，沿著中間再來一刀。”
沙莉和沙蕾也不惱，對著張瑞福淡淡一笑，就在旁邊找個位置坐了下來，正大光明地咬起耳朵，說起了悄悄話。
這兩小緬妹腦瓜子很聰明，一開始就並沒有表明目標，反而先假意想要稍大那半塊料子。
約莫半盞茶的功夫，隨著油切機裡“哐當”一聲，料子再次切個完畢，眾人心弦又一次被撥動。
料子遞到張瑞福麵前，他大手一翻，目光落到料子切口上，瞳孔一縮，臉色麵沉如水。
“張老板，怎麼樣！喲……垮了，幸好你不乾，不然我就虧大發了。”
沙蕾脆生生的聲音再次響起，指了指剛切下的料子，小嘴一撇，又接著道：
“我看這裡還挺厚的，要不再下一刀，說不定能出個奇跡呢。”
“哈哈哈！”
人群中看熱鬨不嫌事兒大，聽到沙蕾反譏的話，忍不住笑出了豬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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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張，切垮了就垮了，你又不是頭一天賭石，何必跟錢過不去呢！”王老板手指輕輕敲了敲打火機，淡淡說道。
張瑞福沉思片刻，神色稍緩，這才將目光落到倆女身上，問道：
“小姑娘，現在還要不要？”
“要！”沙蕾一口答應，杏眼一眯，露出兩顆小虎牙。
然後，話音一轉，接著道：
“不過，兩百萬是剛才的價格，現在我隻能出八十萬。”
“不可能，即使是廢料，這麼大的塊頭，就算不做處理，直接蒙包運到華國，抵達瑞寧都不止這個價。”張瑞福一口拒絕。
“那你想要多少？”
“兩百萬，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沙蕾當即秀眉蹙得緊緊的，銀牙咬得咯吱響，一臉為難。
沙莉睫毛微動，緩緩地搖了搖頭，手指了幾塊料子，對張瑞福說道：
“張老板，我們之前開價是兩百萬不假，但那是之前，現在被你切成這樣，兩百萬我們斷然看不到。”
她語音稍滯，話鋒一轉：
“這樣吧，把這塊料子被切下的幾塊整一起打包，兩百萬，怎麼樣？”
張瑞富沒接話，默默點燃了一根煙。
沙蕾睫毛微動，下一秒，她眼眶一潤，拉著沙莉的胳膊使勁搖了搖，急促著聲音向她說道：
“姐姐，要不算了吧，礦場好料子多的是，咱們去找也木西，兩百萬什麼料子掏不到，都切成這樣了，撿漏機會太小了。”
說著，就作勢拉著沙莉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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