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這,夠嗎?”
白錦媛指尖微微一顫,那雙嫵媚的桃花眼倏地睜圓,目光一寸寸刮過那如岩石般堅硬的腱子肉。
雪白的咽喉輕輕滾動了一下。
她朝曹巨陽伸出手來,勾了勾手指,聲音慵懶暗啞,如同清酒微醉,帶有絲絲誘惑。
“那你還等什麼?”
人影猛地上前,如同餓虎撲食!
榻上人影一晃,酒杯翻倒。
暗紅色的酒液洇濕了昂貴的綢麵,也映出了那雙桃花眼裡,一閃而逝的狡黠精光。
……
花開兩頭,各表一枝。
白色法式洋樓的陰影裡,二樓窗口,兩道人影靜靜佇立。
樓下那條唯一的出口通道,被她們的視線死死咬住。
等了又等,望眼欲穿。
“瑪萊,我阿娘真是為了那個王八蛋,殺了我阿爹?”白明珠嗓音發啞,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眼底翻湧著近乎實質的恨意。
“這種事,我騙你做什麼!”
瑪萊淡淡道,指尖在腕表上輕輕一翻。
“從他跨進白主任的房間那一刻,到現在已經六個小時零三分。”
“一個精壯如虎的俊小夥,一個三十出頭的如狼美婦,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她沒再看白明珠,隻望著樓下空蕩蕩的路口,慢條斯理地補了一句
“明珠小姐也是成年人,他們在做什麼,不用我多說了吧?”
“狗男女!不得好死!”
白明珠銀牙咬得咯吱響,那幾個字像是從肺腑裡硬擠出來的。
“其實你也別怪白主任,或許她心裡有苦衷。”瑪萊幽幽收回目光,緩緩吐了口濁氣。
“苦衷?她有個屁的苦衷?”
白明珠猛地扭頭,眼底一片猩紅。
“他無論在外麵還是在家裡,永遠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
“她嫌棄我阿爹沒有姓,非要讓我跟她姓白,平時對我們父女頤指氣使,就像呼來喚去的兩條狗。”
她一字一頓,清脆的嗓音發抖:
“現在好了,乾脆要殺我阿爹!”
“瑪萊!你說……”
“下一步,怕不是該輪到我了?”
“噓……!”
瑪萊伸出一根手指,豎在唇上,放低了聲音:
“明珠小姐,隔牆有耳,慎言!”
白明珠神色一凜,嬌軀一震,意識到方才太過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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