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僵在了臉上。
他手指開始發抖。
他握著砍刀的手鬆了鬆，又攥緊，又鬆開。
陸晨看著他，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鸚鵡這種鳥，看著皮實，其實很脆弱。
它們對氣味特別敏感，尤其是殺蟲劑。
隻要噴一點點，它就會在一陣抽搐之後，慢慢閉上眼睛。
聽說死的時候，它的羽毛會全部炸開，整隻鳥縮成一個球，就像……就像一個小小的骨灰盒。”
陸晨想了半天，才想到一個比較合適的形容詞。
趙磊的臉刷地一下變得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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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在哆嗦，眼眶裡開始泛紅。
“你別說了！”他嘶吼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求求你，你別說了！我投降！我投降還不行嗎！你簡直就是個魔鬼！”
那隻鸚鵡是他爸媽在他13歲生日的當天，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也是他們過世前最後的生日禮物了。
他已經養了它快十年了。
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給它喂食、換水、跟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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