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超過了藥效本身。
依戀對象的體溫、氣息、呼吸節奏，即便陷入睡眠，也會被大腦邊緣係統持續監測。當這些信號突然中斷，有些人會產生類似戒斷反應的警覺，被從深度睡眠裡硬生生拽出來——這是源於某種刻進本能的，動物性的依賴。
月光透過紗簾落進來，漢尼拔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
看來威爾比他想象的更需要自己。療程比他預計的還要順利，這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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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威爾安放好，掖好被子，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床上那個沉睡的人——睫毛尖的水珠在月光下折著細碎的光，臉頰還帶著沒褪儘的紅，胸口隨著呼吸平穩地起伏，那雙曾經死死攥著他衣袖的手，此刻鬆鬆地搭在被麵上，像是終於卸下了所有防備。
漢尼拔關掉床頭燈，走出臥室，將門輕輕帶上。
腳步聲在走廊裡響了幾下，然後轉向樓梯。
地下室的燈還亮著。工作台上攤著還沒有處理完的東西，刀具整整齊齊地排在一側，最大的那把刀刃上還有半乾的痕跡，在冷白的燈光下泛著暗色。
漢尼拔走到水池邊，仔細地洗了手，擦乾，走回工作台前，再次拿起那把刀。
他看了一眼樓梯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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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