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近一步崩潰，貝德利亞提出通過催眠再見漢尼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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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厄姆探員，你願意和我聊聊嗎？”
貝德利亞·杜·莫裡爾看著威爾，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她沒有催促，隻是安靜地等著，目光平靜得像一麵沒有風的湖。
威爾站在客廳中央，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聊什麼？我沒病。"
貝德利亞嘴角彎了一下，不是嘲諷的笑，而是某種善解人意的、溫和的弧線。
"我沒說你有，"她聲音很輕，"其實嚴格來講，我已經退休了，格雷厄姆探員。"
"什麼？"威爾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多停了一拍。這個女人雖然看起來成熟，但皮膚依舊緊致，眼角隻有幾道極淺的細紋，歲月的流逝在她身上顯得格外不公平地緩慢，一點也不像是到了退休的年紀。
"以前和病人溝通時出了一些意外，"貝德利亞看出他的疑惑，語氣裡沒有任何波瀾，像是那件事已經久遠到事不關己。"從那以後我就不再做臨床了。平時的話，我的工作也隻是個私人助理。"
是誰的私人助理，不言而喻。
威爾愣神時，貝德利亞慢慢站起來，朝他走了兩步，直到很近的地方才停下。
威爾能聞到那股淡淡的、雅致的玫瑰和檀木的氣息，如果她再往前一小步，兩人就會像擁抱一樣貼在一起。
她微微抬頭，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低到隻有他一個人能聽見：
"我知道你認識漢尼拔。“
威爾的呼吸頓了一下。
他認識漢尼拔，這不是什麼秘密，可貝德利亞小姐為什麼不當著大家的麵說出來？
有什麼是別人不能聽到的？
"他們都覺得他是變態，是罪人，是罪無可恕的惡魔。"
貝德利亞在他耳畔繼續喃喃，"可我不完全這麼想。他有種與眾不同的魅力，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她的氣息掃過威爾的耳尖，那個距離太近了，近到威爾能感覺到她呼出來的溫度正沿著他的頸側緩緩滑下去。
"時而想要離他越遠越好，時而又渴望被他撫摸……"
威爾渾身一震，猛地側過頭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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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意思？”
可貝德利亞已經退了回去，恢複了剛才那副平靜的、友好的微笑，像是剛才那句私語隻是他疲憊的幻覺。
她看著他的眼睛，裡麵有一種讓威爾後背發涼的東西——不是惡意，是理解，是徹徹底底的理解。
威爾忽然意識到或許這個女人真的懂他對漢尼拔那種複雜的情感，不是因為她是醫術多麼高明的醫生，而是因為她或許也有過相同的記憶，或許她也曾經也站在那片沼澤裡，掙紮過、甚至淪陷過…
"威爾，願意和我聊聊嗎？”
威爾看著她，久久說不出話。
傑克一直在旁邊看著這場對話。他沒聽清貝德利亞對威爾說了什麼，隻看到威爾愣在原地，嘴唇翕動了一下卻沒有發出聲音，忍不住站起來走近了兩步："他沒事吧？"
"沒事，長官。"貝德利亞轉頭朝他安撫地笑了笑，"我想，格雷厄姆探員願意和我聊天了。"
"真的？"傑克半信半疑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威爾，眉頭還皺著。"你跟他說什麼了？"
"一些小秘密。"貝德利亞回答得滴水不漏，這是她作為心理醫生多年來的習慣。"但我相信他現在願意和我聊了。"
"是嗎？"傑克看向威爾，"是這樣嗎，威爾？"
威爾回過神來，抿了抿嘴唇，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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