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他還是得幫著傅晏之將這個底給兜住了。
“那小子是我京市一個故交的孫子,如今就在你們大隊做知青,我同他提了提你們家的情況,他可能是放在心上了,你們不要覺得有負擔,安心收下就是。”
林盛夏見莊北望都這麼說了,雖然心裡仍舊好奇傅晏之的身份,但卻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
等她走後不久,傅晏之也趁著夜色來了莊北望這兒。
莊北望揭開紗布幫他查看了一下傷口,確認傷口沒有崩裂,也沒有發炎,這才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你給林家送野兔,打得是試探他們的心思吧?”
傅晏之這個人的性格他很清楚,之所以信任自己,是因為自己一直都在為傅老爺子調理身體,而且這次被下放,也是傅家的政敵所為。
所以麵對自己的時候,傅晏之倒是懂得收斂些脾氣。
“你可別忘了,你的命是誰救回來的!”
莊北望難道沒察覺到林盛夏的不尋常嘛?
他當然清楚,但林盛夏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也是因為自己才牽扯到傅晏之這件事情中來,所以打從心底裡來講,莊北望是不希望傅晏之懷疑林盛夏的。
“您老也知道,西藥管製的一直都很嚴格,可那個小姑娘提供的藥,無論從劑量還是藥效來說,都好用的有些過分。”
傅晏之也不想懷疑林盛夏,可他這次下鄉本就是為了執行秘密任務來的。
“您放心,確認了林家和這次襲擊我的幕後黑手無關之後,我會替您好好的關照林家的。”
莊北望聽了他的話,這才輕哼了一聲,算是同意了。
林盛夏自然不知道她走後的事情,自從山上的野菜不能采摘之後,林盛夏這兩天就一直在考慮她現在的境遇。
除了野魚,她還能為2026年的那些街坊們提供什麼?
這樣輾轉了一夜,她幾乎都沒真正的睡下。
林啟正聽著閨女翻來覆去的聲音,不由有些心疼,於是第二天他上山網魚的時候,便主動的帶上了林盛夏一起出門。
“就算賣不掉那些野菜,像你說的,咱們現在的存款也足夠在大隊好好生活的,你不要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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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盛夏沒想到林啟正居然看出來了她的焦慮,微微歎了口氣。
“爹,是我自己的問題,前些日子賺錢太容易,讓我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如今一朝被打回了原形,我才會焦慮,您放心,我自己能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對於她的這句話,林啟正倒是一點都不懷疑。
真要是說起來,從家裡人被下放到麥穗大隊的那一刻起,其實林盛夏反而是最快接受這件事情的人。
父女倆邊走邊聊,很快就來到了溪水旁,林啟正輕車熟路的往漁網裡放入一勺餌料,然後就漫不經心的撒到了河裡。
下好了漁網之後,父女倆就躲在河岸旁邊的石頭旁等著湖裡那些魚蝦乖乖的上鉤。
誰都沒發現,在他們不遠處,傅晏之也正眼也不眨的盯著他們的動作。
隻是傅晏之沒想到,林家父女倆居然會一大早的就來山上打漁!
正當他以為林家人來打漁就是為了能改善一下家裡的夥食的時候,他看到林啟正已經有了行動,一寸寸的開始往上收漁網。
然後下一秒,傅晏之差點以為是自己的眼睛出現了問題!
因為他在林家的漁網裡,看到了擠得滿滿當當的野魚,那些野魚頭挨著頭,幾乎連翻身都難!
而且他瞧著林家父女的態度,似乎對這種現象早已經習以為常了。
傅晏之心裡好奇,不自覺的就跟著林家人下了山,然後親眼看著他們進了破廟。
本以為今天林家的人應該不會再外出了,可很快,破廟的後門就被人從裡頭打開,然後他就看到林盛夏穿著一身有些奇怪的衣服出了後門,隨即就消失了!
就那麼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活生生的消失了!
等破廟的後門被關上,傅晏之悄聲靠近,查看了一番,確定這後門就是普普通通的木門,沒有什麼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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