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銷聲匿跡 灰霧之中
真理圓環的走廊沐浴在晨光中，偶爾有一兩位研究員匆匆走過。
他們手裡抱著資料或實驗樣本，點頭致意後便消失在走廊盡頭。
克勞走在前往菲利克斯實驗室的路上，步伐不緊不慢。
菲利克斯專門為他設置的小課題，他早在半個月前就完成。
現在，克勞重新做起菲利克斯的助手。
說是助手，但菲利克斯給他安排的任務，早已超出普通助手的範疇。
他偶爾還被拉去旁聽菲利克斯和其他導師的學術爭論。
克勞推開實驗室的門，習慣性地準備走向自己的工作檯。 超便捷，.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然後他停住了。
實驗室內，氣氛明顯不對。
菲利克斯站在操作台前，雙臂交叉，表情難得地冷硬。
他對麵站著一個克勞見過幾次的人加勒特。
加勒特曾在菲利克斯的實驗上提供過不少珍貴的沉岩溶土。
是菲利克斯不多的好友。
但同時也是勸他換個課題的人中聲音最大的一個。
「給你東西」和「勸你放棄」，克勞覺得，這兩件事在加勒特身上似乎並不矛盾。
此刻，兩人的對話顯然已進行到一半。
空氣中殘留著某種未消散的緊繃感。
菲利克斯語氣冷硬：「加勒特，我還以為你這次找我會換個話題。沒想到還是讓我換研究方向。」
加勒特語氣溫和，帶著語重心長的味道：「菲利克斯，我是為你好。」
加勒特正要繼續說，餘光瞥見門口的克勞。
他笑著招呼道：「哦，克勞！正好，你來得正好。」
克勞不動聲色地走進來，對加勒特點頭致意。
他內心警惕，但表麵平靜：
找我？上次見麵隻是隨口聊幾句，今天怎麼這麼熱情？
加勒特繞過操作台，走到克勞近前，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
「克勞，你這兩個月的進步，大家都看在眼裡。」
「同屆生裡，你的進度已經排在前列。」
「無論是精神力、符文、魔植培育，幾項指標都遠超平均水平。非常難得。」
克勞平淡地回道：「加勒特導師過獎。我隻是按部就班而已。」
加勒特擺擺手，語氣更加親切：「不用謙虛。正因為你資質好、進步快，我才覺得，你有必要考慮一下未來的發展方向。」
他頓了頓，看了菲利克斯一眼，然後收回目光，語氣誠懇。
「還是之前的話題。」
「菲利克斯的研究方向，坦白說，風險很高。」
「如果你願意考慮換個導師，我可以幫你牽線。這對你將來的成長，絕對更有好處。
「」
克勞表情不變。
之前加勒特提到這個話題時，大多是抱著玩笑話說的。
現在的態度卻像專門為此走一趟。
他忽然想到，同屆生中進度最快的那幾個，往往會成為導師之間爭奪的資源。
優秀的學徒意味著更多的貢獻點配額，以及在組織內部的評價提升。
而如果「挖」到一個進步神速的助手，還能以「成功推薦」為由向接收方導師討個不大不小的人情。
一舉兩得。
克勞語氣客氣但冷靜：「多謝加勒特導師的好意。請問，這些導師是哪些？」
加勒特眼睛一亮，顯然以為克勞動心，立刻報出幾個名字。
克勞聽著。
全是一環。
一個二環都沒有。
克勞心裡有些失望，隨即釋然：
果然。看中我的，都還是一環巫師。
二環巫師的目光，還沒有落到我身上。
這個念頭閃過，他心底沒有太多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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