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為查真相互相傷害

不過是為了替我找到證據。”

“對對對，她就是這麼和我解釋的，你們還真是心靈相通！”趙家明有些感慨，又有些疑惑：“既然這樣，你為什麼這麼對她？”

鹿醒望著前方，眼裡有了淚光：“你是我好兄弟，又是律師，應該能想明白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趙家明思忖幾秒後似乎明白了：“我懂了，但是，一定要用這種方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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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醒輕歎一聲：“可情之所以沒有征求我的意見就接近慕雪岩，是因為她明白我一定不會同意她這麼做。現在也一樣，我有我的計劃，但不能征求她的意見，因為她同樣也不會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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