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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淩墨盯著夏樹寶審視了好一會兒，沉聲問道：“這麼說，你承認倪妙妙墜樓當天你就藏在她租住的公寓房間裡，但目的是想對她實施性侵，並沒有將她推下樓，也沒有受人指使殺害倪妙妙，對嗎？”
夏樹寶點頭。
淩墨不再說話，抱著手臂沉默。
周一澤望向夏樹寶：“你要聘請律師嗎？”
“要。”夏樹寶回應。
“準備聘用哪位律師？還是需要我們指定？”
“我要請慕雪岩律師。”
夏樹寶說出慕雪岩的名字，讓淩墨和周一澤又同時吃了一驚！
“你認識慕雪岩？”周一澤問。
“認識，當年在審理我們的黑社會性質案件中，他是我們老大的辯護律師，找過我了解案件情況，對我很好。”
周一澤忍不住望向淩墨。
淩墨神色冷峻沉默半會兒，沉聲道：“今天先到這兒。”
周一澤點點頭，再次盯向夏樹寶：“夏樹寶，希望你所陳述的都是事實，也希望你好好想想，配合公安部門，如實供述犯罪事實。”
“我說的都是實話，也一定配合。”夏樹寶依然沉穩。
“將嫌疑人夏樹寶帶走。”周一澤發令，一旁的警察就將他帶走。
夏樹寶剛走出審訊室，周一澤就望向淩墨：“淩隊，您怎麼看？”
淩墨又沉默片刻，抱著手臂，托著下巴：“很意外！”
“是啊，他的一些供述拋出了確鑿的時間點和證人，甚至還包括在公安部門有案底的事實，讓我覺得不像是臨時編出來的。”
淩墨輕歎一聲：“之前我直覺上相信鹿醒，不過現在想想，他描述的所有過程，包括倪妙妙墜樓當天他在倪妙妙房間的事情經過，以及他查到夏樹寶這件事，都隻有他自己單方麵的陳述，現在無法找到證據，甚至都沒有證人證言。”
周一澤接話道：“按照你轉述的他的陳述內容，我們曾經查過道路監控，證實鹿醒確實曾經開車跟著夏樹寶的車進到過一個巷子，但巷子裡沒有監控。直到近四十多分鐘之後，他倆才分別駕車從巷子裡離開。鹿醒告訴你的是，夏樹寶發現了他的跟蹤行為，所以反被夏樹寶威脅。但我卻在想，或許情況恰恰相反，他們早就約好了見麵，是鹿醒威脅了夏樹寶，讓他閉上嘴！”
淩墨的眉頭更緊，無法辯駁自己徒弟的推理。
“我甚至懷疑，鹿醒本想拉上江曉棠和夏芷悅抹黑夏樹寶，但她倆最終因為害怕而反悔了。”
淩墨接了一句：“但對於這點，江曉棠曾經當著蘇可情的麵，承認她幫過鹿醒調查夏樹寶。”
“那也是蘇可情的一麵之詞，就算是，我還是懷疑，江曉棠是故意當著蘇可情的麵，承認她幫鹿醒查到了夏樹寶，其目的就是為了擾亂蘇可情以及你的調查視線。”
淩墨輕歎一聲：“不得不承認，你的推理有道理，但當務之急，是先調查夏樹寶剛剛所說的、與鹿醒有關的兩件事的真實性。”
“好，我馬上去查。”周一澤起身匆匆離去。
淩墨靠在椅背上，自言自語道：“我或許犯了個錯誤，先入為主了。人一旦信了別人的話，再加上自己的想象，那些場景就會變得真實存在。”
他繼續反思：“鹿醒肯定一直在忙碌，但真的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嗎？或許，反倒是為了掩蓋一些事實，才不得不采取行動。”
這種想法，讓淩墨細思極恐。
……
蘇可情沒有去找鹿醒，因為她太懂鹿醒，如果他做出了什麼重要決定，那一定有他的道理，也很難改變他的想法和決定。
當然，這不是最關鍵的，蘇可情心裡不認為鹿醒已經移情別戀，他選擇林詩涵隻有兩種可能：一是想報複慕雪岩和自己關係過密；另一種可能是，他想利用林詩涵做點什麼事，具體會是什麼，蘇可情猜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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