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 章 查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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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梨頓了頓，慢慢打字：
【這不是我能管的。我的任務是順從他，不惹他討厭。其他的，跟我無關。】
她不想再說這個，切了個話題：
【對了，周末你生日，想要什麼禮物？】
“左太太！”薑好的聲音立刻甜了八度，“送我個包吧，迪奧的就行。香奈兒也可以。”
舒梨：【四個月後，我把自己賣了給你買。】
“唉——”薑好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你要是真的左太太就好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薑好又活過來了：
“算了算了，你陪我去相親吧！周末我那老母親給我安排了五場，五場！極品吧！”
舒梨笑了一下，打字：
【真是好福氣。】
“好福氣當然要一起分享啦。五個我解決三個，你解決兩個，夠意思吧？”
舒梨：【我不去。不合適。】
“梨子——”薑好拖長了尾音，帶著一種撒嬌的賴皮，“你不能見死不救啊，你忍心嗎？”
舒梨：【我請你吃大餐。】
“我不吃，我就愛吃路邊攤。”薑好說，“一個？一個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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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梨被她磨了五分鐘，最後還是答應了。
兩人又聊了會兒，聽薑好聊公司的八卦才結束電話。
掛了電話，房間裡安靜下來。
舒梨下床走到書桌旁。她大學學的是農學專業，現在就業是不可能的。但她會畫畫，便花幾百塊錢買了入門款的數位板，在網上接一些繪畫頭像的單子。
隻是剛開始做，接不到很多訂單，但她不急。每天晚上畫一兩張，發到社交賬號上，慢慢攢人氣。
母親雖然做了手術，但藥是不能斷的。住進這裡時管家給了她一張黑卡，她收起來了。
譚家當初支付了二十萬，手術加住院報銷後剩餘五萬，舒梨除了給母親買藥，幾乎沒動過。現在又不能去工作，她也很著急。
所以根本沒有心思顧別的。
不管左樾對這段婚姻真實的想法是什麼，都跟她無關，也不是她該想的。
舒梨握著筆，筆尖落在紙上，勾出第一根線條。
心很靜。
王朝飯店。
包間裡觥籌交錯，水晶吊燈把光碎成一片一片，落在每個人的肩頭和杯沿。
圓桌上坐著五個人，四個男人，一個女人。他們都是左樾一起長大的朋友：歐毅、韓星承、喻琛，還有白樂悠。
好久沒聚得這麼齊了。話題一個接一個，酒也一杯接一杯。
左樾靠在椅背上，眼尾泛起一層薄紅，看上去有些微醺，但他的酒量很好，這點度數根本算不了什麼。
他從兜裡摸出手機，看到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打開微信，點開置頂的聊天框，又看了一遍那條消息。
“對不起，我剛看到消息。祝你和你朋友用餐開心。”
字字句句都很禮貌，也透著疏離。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拇指在屏幕邊緣停了一下。
他在想，書房裡說的那些話，她到底聽懂了沒有。
旁邊突然探過來一個腦袋。
歐毅湊上來，眯著眼往他屏幕上瞟：
“乾什麼，小嫂子查崗啊？”
其實他什麼也沒看見。屏幕貼了防窺膜，從他那個角度望過去，就是黑黢黢一片。
但這話一出來，桌上幾個人全看過來了。
韓星承端著酒杯，笑了一聲：
“聽說譚家這位小姐長的十分標致，阿樾讓我們也見見。”
喻琛用手肘碰了碰左樾的肩膀，一臉壞笑：
“阿樾，你們那婚房我們還沒去過呢。周末我們去給你暖房吧！”說完朝歐毅擠了擠眼。
坐在左樾另一旁的白樂悠捏著高腳杯的杯底，指腹在杯壁上慢慢轉了一圈，笑著接話：
“是啊，正好介紹給我們認識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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