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 章 那就乖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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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梨嚇了一跳，握著噴水頭轉過身。她忘了關水，水柱從噴嘴衝出去，隔著白色的柵欄，澆了左樾一身。
黑色的襯衣瞬間濕了大片，貼在身上，勾勒出底下的輪廓。
舒梨怔住了，握著噴水頭的手僵在半空。左樾也沒躲，就那樣站著，任由水澆在身上。
他抬手抹了把臉，舒梨才慢半拍的反應過來，張了張嘴，把水關了。
她握著水龍頭的指尖泛白，指節繃著。
左樾抬手又抹了把臉，手掌從額頭抹到下巴，把臉上的水甩掉。
他看著她，過了兩秒開口：
“出來。”
舒梨放下噴水頭，把它擱在柵欄旁邊的地上。
她在心裡安慰自己，她不是故意的，是他先嚇她的。
這麼想著，心裡的愧疚就少了一點。
她打開柵欄門，走了出來。
四目相對，舒梨看到他被水洗過的眉眼，更濃也更黑了。
他的頭發也在滴水，一滴一滴的，落在肩上，鎖骨上。
舒梨垂下頭，不敢看了，等候發落。
左樾上前一步。
他微微低下頭，用還在滴水的頭發蹭在她的衣服上。
濕漉漉的發絲貼著她的肩頭，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
舒梨被他這個操作弄得有些無語又無措。
她身體向後仰著躲了躲，他頭發上的水太涼了，隔著衣料滲進來，涼得她肩膀一縮。
而且她的衣服是淺色的，濕了就很明顯，薄薄的布料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淡淡的膚色。
左樾的掌心捧住了她的下頜。手指修長，指尖微涼，托著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讓她看著自己。
黑眸盯著她的眼，深深地看進去，她的眼睛還是如陽光般明亮，如清水般乾淨。
夕陽落在她眼底，把那雙眼瞳染成了琥珀色，亮亮的，潤潤的，像兩顆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琉璃珠子。
舒梨被他看得發慌。
左眼皮跳得更快了，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裡麵打鼓。
左樾屈指，在她光潔飽滿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力道不重，但清脆，“啪”的一聲。然後他牽起她的手，往房間走。
舒梨揉著額頭，被他拉著，腳步有些跟不上。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天色暗下來了，雲層的邊緣開始泛紫，太陽已經沉到了樓房的後麵，隻留下一片漸漸消退的餘暉。
她的左眼皮還在跳。
她不知道，是什麼預兆。
兩人回了房間。
管家見他們濕漉漉地進來，兩個人都像從水裡撈出來的，連忙叫人去拿毛巾。
左樾牽著舒梨徑直上樓，經過的地方留下深深淺淺的水痕，一路延伸向二樓。
舒梨總覺得左樾怪怪的，他不像會是在背後出聲嚇她的人。
那種被注視的壓迫感今天好像更重了。
而且，現在的他一言不發，很危險。
舒梨不自覺地調整呼吸，一下一下地吸氣、吐氣，想讓自己平靜下來。
進了主臥，門關上，左樾就把她抵在了門後。
她的後背貼著冰涼的木門，他的身體壓過來，帶著濕氣和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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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著她的手，放在他胸口的紐扣上。
舒梨懂他的意思。指尖顫抖著解開第一粒紐扣，接著第二粒，第三粒。
越解看得越多，他的胸膛慢慢露出來，皮膚白得晃眼，鎖骨下方還有未乾的水珠，順著肌肉的紋理往下滑。
她偏過臉，不敢再看。
忽然感覺到有一隻手從衣擺下麵伸了進來。
舒梨的眼睛猛地瞪圓了，她隔著衣服抓住他的手腕，左樾沒有停，手繼續向上，用力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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