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印象。”
舒梨唇角牽動了一下，左樾看著他的眼神冷了一度。
歐毅很識趣地站起來：
“我就不打擾兩位用餐了。小嫂子，下次見啊。”
說完，他轉身走了出去。門在身後關上，聲音很輕。
舒梨卻沒有鬆口氣。
她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這個人怎麼偏偏是左樾的朋友？
世界還真是小。
她努力回想那天在酒店，她有沒有在歐毅麵前說過話。想來想去，好像沒有，她全程都沒有開口。
下巴被抬起來了。
左樾的手指捏著她的下頜，微微用力，讓她看著自己。
他看了看她的臉，化了妝，那些痕跡被遮住了，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他問：“在想什麼？”
舒梨躲開他的手，搖了搖頭。
臉再次被捧住了。
他的掌心貼著她的臉頰，看著她閃躲的眼神，問：“我給你訂的規矩忘了？”
舒梨的眼睫動了一下，想著：什麼規矩？
左樾提醒道：
“每天見到我要做什麼？”
親三次，抱三次。
那幾個字在舒梨耳邊浮現。她記得，但她沒有動。
她想到他站在手術室門口的樣子，那麼擔心另一個女人，她就親不下去。
雖然她沒有立場生氣，也沒有資格質問，但就是親不下去。
左樾見她出神，低頭含住了她的唇，輕輕咬了一口，不重，像在懲罰。
然後細細地描繪她的唇瓣，一點一點地深入，把自己的氣息慢慢地渡過去。
吻了一會兒，他退開，拉開了一點距離屈指輕彈她額頭，
“心不在焉的。”
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把上麵那層水光慢慢蹭開，
“他和你說什麼了？”
舒梨搖了搖頭。
左樾的指腹在她唇間輕輕按了一下：
“他說什麼你都不用聽，也不用放心上。”
舒梨握住他的手腕，五指收攏，圈住他的腕骨，心想：她真的不用聽，也不用放心上嗎？
左樾把她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坐著。手臂圈緊她的腰，下巴抵著她的肩窩：
“早上我有事走得急，沒陪你吃早餐。現在一起吃午餐。”
舒梨受不了他這樣說話。
低低柔柔的，像溫水一樣漫過來，把她整個人泡在裡麵。
他說什麼她都相信。
左樾抬起她的小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我的午安吻，左太太要欠著？嗯？”
舒梨上前，在他唇瓣上印下一吻。
左樾按著她的後頸，不許她退開。
掌心貼著她頸後那塊細嫩的皮膚，五指慢慢收攏，把她按向自己。
他加深了這個吻，舌尖抵著她的齒關，一點一點地撬開，慢慢地侵入。
吻結束的時候，兩個人什麼時候躺下的，舒梨都不記得。
她軟軟地躺在他懷裡，調整著呼吸。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無袖的淺藍色A字版型長裙，領口露著一截鎖骨，腰線收得很緊，很好地勾出了上半身的曲線。
左樾的掌心覆上去，指腹隔著薄薄的裙子貼著她的小山丘。
舒梨皺眉，手按在他手背上，阻止他繼續動。
左樾笑了，那笑聲很輕，從喉嚨裡滾出來的，帶著一點壞：“疼？”
舒梨的臉往他懷裡藏了藏，隻露出一隻紅透的耳朵。
左樾的指尖摸上那隻耳朵，指腹捏著她的耳垂，慢慢地撚著。
他湊過去，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窩：
“疼，說明它在發育。”
舒梨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青天白日的，他在說什麼混話。
左樾親了親她的掌心，嘴唇在她手心裡蹭了一下，濕潤的，溫熱的。
搞得舒梨心跳又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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