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一下，才起身離開。
舒梨翻了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間是熟悉的薄荷味，淡淡的，是熟悉的味道。
她坐起來，走到窗台前。
落地窗外是柏林的街景，紅磚建築，古老的拱窗，街道上鋪著灰色的石板，有軌電車從遠處駛來，叮叮當當的。
對於睡一覺就出了國這件事，她還有些恍惚。
這還是她第一次出國。
從沒想過有一天她可以出國。
她看到了那個紅房子，拿出手機拍了下來，查了一下，是柏林的紅色市政廳。
她也分享給了薑好。
薑好問：【老板發給你的？】她這麼問，是因為歐毅也拍了同樣的建築給她。
舒梨說：【我自己拍的。】
薑好震驚了：【你在哪？柏林？什麼時候去的？】
舒梨想說昨天左樾回京市了，但又想想不對，他應該是今天早上到的京市，兩個人是在白天就……
薑好那邊又問：
【你自己不回去，老板回來接你了？什麼事啊這麼著急？】
【難道圓房提前了？】
舒梨是真的很佩服她的偵查能力和想象力，回了兩個字：【嗯。】
薑好發了好幾個鞭炮的表情包，劈裡啪啦地在屏幕上炸開：
【寶貝，恭喜你長大了！什麼感覺？具體形容一下？老板什麼體力？強嗎？火好嗎？幾次啊！】
要不是在上班，薑好的電話早打過去了。舒梨知道自己不說，她肯定會問到底。她仔細組織了一下語言，說了真實的感受：
【疼，很疼。就是感覺看到了一個新世界，我也說不出來，就是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我不知道好不好，反正沒有很舒服，也沒有不舒服。就一次。】
薑好對於這種事也是好奇得很，她發了好幾個“我懂我懂”的表情包，又問：
【沒上天嗎？】
舒梨：【？】
好寶貝：【高\潮。】
舒梨臉又開始發熱：【嗯。】
好寶貝：【啊啊啊！梨子等你回來我要細細盤問，我要聽細節！啊啊啊！你吃的可真好！】
舒梨看著屏幕，無奈的笑了一下。
敲門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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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梨走去門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隻穿了一件睡裙，薄薄的，領口很大，鎖骨和胸口那些痕跡遮都遮不住。
她轉身打開衣櫃，拿了一件左樾的白襯衫穿在身上，襯衫很大，下擺蓋住了大腿，袖子長出一截，她把袖口卷了兩圈，才走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燙著黑色卷發的阿姨，四十多歲的樣子，笑起來眼角有細紋，說中文帶著一點南方口音：“太太，午餐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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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什是麵裡到不看，著蓋子蓋，湯盅一有還，絲雞拌涼、魚蒸清、骨排醋糖、蔬時炒清菜道幾著擺上桌長，邊旁廳客在廳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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