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 章 也太不是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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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梨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也體會不到這件事帶來的愉悅，隻覺得漫長，像一條沒有儘頭的隧道。
她隻想他快一點結束。
她想可能自己並不是真的左太太，所以這件事上她也沒辦法與他共感。
即使兩個人已經很親密了，但那層隔閡在她心裡，還是在的。
她不懂男女情事，也不知道其他沒有感情的人做這件事是否也會這樣。
但她曾看過一個帖子，說不愛你的男人在這件事情上也不會在乎對方的感受，他會隻顧著自己。
舒梨想，左樾對婚姻更多的是責任。
夫妻生活也是責任。
但她內心仍渴望左樾可以對她溫柔一點，憐愛一點。
像那天結束後抱著她叫“寶寶”的溫柔。
舒梨不知道，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並不可信。有的話隻是在當時那一瞬間的氛圍裡脫口而出的，更不可信。
左樾潔身自好，傳統克製，有潔癖。
他覺得這件事一定要和自己喜歡的人做，即使不喜歡，也是自己名正言順的妻子才可以發生。
對於剛開始接觸，他素了二十七年的自製力在這件事上徹底破了功。
他不滿她的反應，但她身體帶給他的感覺又讓他身陷其中，她的身體比她熱情。
從柏林回京市的飛機上，舒梨發了高燒。
因為那晚從臥室結束，兩人去了客廳沙發，浴室。
她體力不支，上飛機也是左樾抱著的，和來的時候一樣，隻不過來的時候她是睡著的，走的時候她是醒著的。
好在是專機，沒有其他人在。
歐毅提前一天飛回了京市，並沒有一起同行。
飛機上沒有隨行醫生。左樾讓人找了退燒藥，喂舒梨吃下。
她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身體沒有一點力氣，吃了藥便睡著了，什麼時候下的飛機也不知道。
回了別墅，管家請了醫生。
醫生打上點滴，透明的藥液順著細管一滴一滴地往下墜。
“太太身體底子偏弱，這幾天多休息，飲食清淡些。”
醫生說完看了看左樾，交代了一句：“節製些，最近別同房。”
左樾沒有應聲。
管家摸了摸鼻尖送了醫生下樓。
左樾坐在床邊，看著那張眉頭緊皺的小臉。
她小小的，一團縮在被子裡，臉色蒼白，嘴唇乾裂，燒得臉頰上兩團不正常的紅。
他想起她在柏林時搖頭拒絕的樣子，他以為她是在故意拒絕他，以為她又害羞了，所以沒有停下。
他沒想過她是真的不舒服。
他每一次失控都是因為她。
這也讓他覺得很不像自己，貪圖縱欲，失了分寸。
這場生病，舒梨打了三天點滴。
她是一生病就容易反複的體質，小時候就是這樣，一場感冒拖上半個月是常事。
這次也不例外，燒退了又燒，反反複複。
從柏林回來之後，她很少和左樾碰麵。每天醒來時，身邊的位置已經涼了。
她睡著時，他還沒回來。
唯一的感覺是每天醒來，胸口都有一種被抓著的觸感，像有人握了一整夜，掌心的溫度還殘留在皮膚上。
舒梨沒怎麼在意，隻當他工作忙。
不知不覺時間到了十月。
國慶小長假，舒梨約薑好見麵，消息發過去，對方回了一句“我在醫院”。
舒梨心裡一緊，問清楚是哪家醫院，便匆匆趕了過去。
她穿過走廊，推開觀察室的門，看到薑好躺在病床上，臉上掛了彩。
左邊臉頰青了一大塊，嘴角破了一道口子，結著暗紅色的血痂，眼睛下麵有一道淺淺的指甲痕。
“這是怎麼了？”
舒梨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伸手輕輕碰了碰薑好的臉頰，又縮了回來，怕弄疼她。
“沒事，碰到一神經病，打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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