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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彎腰，把從超市買來的棉拖鞋放在床邊，棕色小熊的。
她看了他一眼，然後下樓，幫母親一起備菜。
剛過五點，天空就黑蒙蒙的。
火鍋準備好了，舒母又炒了一盤青菜，做了粉蒸肉。
鍋裡咕嘟咕嘟地冒著泡，辣味和香味在房間裡彌漫開來。
舒母叫舒梨去叫人吃飯。
舒梨上樓走進房間，左樾還在睡，大概是熱了，被子被蹬開了一半。
舒梨坐在床邊，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
“左樾，醒醒，吃飯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一聲低啞的回答：“幾點了？”
“五點了。”
舒梨伸手打開了床頭那盞橘子形狀的小燈，“你是不舒服嗎？怎麼睡這麼久？”
左樾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的意思很明顯，他是因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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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微微皺眉，舒梨身上穿著一件草莓熊的睡衣，毛絨絨的，粉色的，兜帽上還有兩隻圓圓的耳朵。
舒梨咧著嘴笑了笑，笑得有點心虛。
她也是最近才發現他睡覺輕的，有一次她半夜起來喝水，躺回去時見左樾就皺著眉頭，說她煩人。
她說：“今晚你自己睡，我就不打擾你了。”
左樾輕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隻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然後他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額角。
舒梨抬手摸了摸他額前有些汗濕的頭發，說：
“我給你買了一雙拖鞋，你將就著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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