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因為這邊隻住著舒梨家,這條路平時隻有去地裡乾活的人才會經過。
舒梨小聲問:“你今天為什麼這樣?”
左樾:“哪樣?”
“茶裡茶氣。”舒梨如實說。
“跟你學的。”
“我哪有這樣。”
“你有。”左樾說,“你最能氣人。”
舒梨仰起小臉,認真地說:
“你很愛生氣。我都猜不到你生氣的原因。你還愛冷戰,從柏林回來,你不理我是因為什麼?還有,你生病也不許我去看你……”
這兩件事,舒梨現在想起來也覺得委屈。
“自己想。”
左樾丟下三個字,托著她的臉吻落了下來。
周圍是看不見儘頭的黑夜,耳邊是寒冷的北風,隻有唇間是熾熱的愛意。
舒梨圈緊他的腰,熱烈地回吻他。
她第一次含住他的舌尖吮吸,學著他親自己的方式親他,笨拙的,但很用力。
這對左樾來說是一種挑逗,但他有做不了什麼,於是隻能奪回主動權更深的吻她。
一吻結束,兩個人抱了一會兒,才往家裡走。
舒梨說:“今天不能洗澡,你能接受嗎?要不你回縣城住酒店吧。”
“你又不跟我睡,你管我。”
“我怕招待不周,你又胡言亂語。”
舒梨的聲音帶著一點無奈。
左樾抿唇笑著,“也是跟你學的。”
舒梨仰起小臉看他,覺得他來到她家,降智了,還有點幼稚。
晚上舒梨是跟母親睡的。她好不容易回來一次,當然要粘著媽媽了。
她抱著舒母的手臂,像小時候那樣,臉貼著母親的肩膀。舒母輕輕拍著她的背。
左樾雖然理解,但也真沒想到小東西居然真的會丟下他一個人睡。
他一個人躺在舒梨的房間裡,看了一眼門後,那張簡筆圖沒有了。
他扯了一下嘴角,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交代了一些事。
才翻了個身,閉上眼很快睡著了。
第二天吃過午飯,兩個人便準備離開了。
走之前,舒母給拿了一筐雞蛋,用泡沫箱裝著。還有一些乾菜、幾罐自己醃的鹹菜,還有左樾帶來的那些禮品中的一部分。
舒母把那些禮盒塞回後備箱,說自己吃不下,家裡也沒人吃,放著浪費。
舒梨知道母親是不好意思收這麼多禮,便同意了。
她抱了抱母親,臉貼在舒母的肩窩裡,停了好幾秒,才鬆開。
依依不舍地上了車。
車子駛出村莊,上了大路。
舒梨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每次離開家都是這樣。
左樾把車停在路邊,解開安全帶,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他沒說話,隻是抱著她,掌心貼著她的後背,一下一下地順著。
舒梨哭了會兒,便推開他說自己沒事,又擦了擦眼角,吸了吸鼻子,說在不走她就真的舍不得走了。
左樾看了她一眼,確認她真的沒事了,才重新啟動車子。
兩個小時後,兩個人到達機場。
來時的那個男人已經在機場門口等著了,穿著深色的西裝,站得筆直。
左樾交代他把後備箱裡的所有東西,郵寄到京市,便牽著舒梨走進了航站樓。
男人應下,開車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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