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還喜歡孟語姐姐嗎？”
“不喜歡。”
左樾低垂著眉眼。對於那份年少的喜歡，應該是從未得到的執念。
左彤不信：“你把她藏在心裡這麼多年，怎麼可能說忘就忘了。”
左樾說：“以後你就會明白了。”
這世界上沒有什麼是絕對的，他也曾以為自己不會忘。
其實感情是會變的，他也是一個俗人，想要一雙偏愛他的眼睛罷了。
左彤又問：
“你喜歡上你現在的妻子了嗎？”
“嗯。”左樾直接承認了。
“我不喜歡她，但是也沒有很討厭。”左彤擦了擦眼睛，把眼角那一點濕潤蹭掉，“我隻是覺得她有點蠢。”
“你也差不多。”左樾換了話題，“幫個忙？”
“？什麼？”
“年前別出去亂跑，在家陪媽。”左樾說。
左彤多聰明，他哥第一次客氣求幫忙，她拆穿：“是監視吧！”
左樾站起來，隻留下一句“零花錢翻倍”，便走了出去。
左彤“切”了一聲，又縮回被子裡，裹緊被角。
左樾下樓，客廳裡已經沒有人了。
左母大概是回了房間，左父也不在。
他站了一下，然後走出去，坐進車裡。
他拿出手機，給秦助理打了個電話：“查一下太太的母親那邊，譚家有沒有人聯係過她。”
那邊應下。
他掛了電話，靠在椅背裡，捏了捏眉心。
譚家那邊應該是安分的，但還是要確認一下才放心。
左樾想起舒梨在安檢口回頭看他時的那個眼神舍不得，但也沒有猶豫。
小東西現在很聰明，知道依賴和挑重點告訴他，也是件好事。
左樾驅車回公司，在路上接到左父的電話。
“話說太重了。”左父的聲音帶著一點無奈。
“那您多安撫。”
左樾的聲線很平，“您夫人欺負我太太，各司其職。”
“你媽就算行差有誤，你也應該給予她尊重。”左父說，“你這樣做隻會越來越沒有回旋餘地。”
“那就這樣。”左樾目視前方，聲音很淡，“爸，爺爺一直尊重您所有想法。我也是一樣，隻需要尊重。”
左父那邊歎了口氣，最後什麼都沒說，掛了電話。
誰都青春氣盛過，不喜歡被約束、被管教，更不允許有人越界自己的領地和底線。
左父也是過來人，他理解，所以說不了什麼。
左樾是一個邊界感極強的掌控者，他不允許有人來摧殘他剛剛平穩的小家，即使是母親也不行。
他對自己在意的人和事，極其護短。
他心裡一直有一道牆，他站在高處的中間，牆內牆外分得很清。
雲市。
舒梨和秦助理下了飛機，便坐上車回家。
秦助理把舒梨送到路口便離開了，說自己就在鎮上，有事隨時給他打電話。
舒梨道了謝，背起包走進院子。
舒母來開門，看到她愣了一下：
“你怎麼回來了？”她往外探了探頭，看還有沒有人。
舒梨抱住她，鼻尖冒酸，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媽。”
“你自己回來的？”
舒母拍著她的肩膀。
“嗯。”舒梨說，“我自己回來的。他沒來。”
“先進來。”舒母摟著她進屋，關上門用鎖掛著。
兩個人走進房間，房間裡多了一個爐灶，旁邊堆了很多柴，燒得很旺，整個屋子暖烘烘的。
舒母把她的包取下來：
“這也是小左找人來弄的。空調我不舍得開，燒柴我不心疼。”
這話是誇讚左樾的細心和貼心，舒母總是念著人好的。
舒梨拉著舒母坐在沙發上，握著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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