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舒梨仰起頭，“不然我不安心。”
“知道了。”左樾低頭親了親她鼻尖，“還早，再睡會兒。”
“你陪我。”
幾天沒抱他了，她很想和他親近。
“嗯，陪你。”左樾摩挲著她後背。
兩個人又睡了半小時回籠覺，但都沒有熟睡，隻是閉著眼感受彼此的存在，也覺得安心。
用完早餐，左樾最後一天去公司。
舒梨覺得很開心，他終於可以不用忙了，也能在家陪自己了。
她回房間畫圖時，手機震動了一下，一個陌生號碼發來一段視頻。
她點開看了一眼，瞬間僵住。
視頻裡是左樾和孟語。
左樾將孟語緊緊抱在懷裡，孟語埋在他肩頭，哭得渾身發顫，哭聲透過屏幕傳出來，尖銳又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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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樾的表情有些悲痛，眼尾染著紅，下頜繃得很緊。
她一遍一遍地看著視頻。
原來這就是他說的忙。
這時薑好的電話彈了出來，舒梨動了動嘴角，點了接通。
薑好的聲音帶著八卦的熱乎勁：
“梨子梨子，我聽歐毅說，孟語的老公死了，就是前幾天那架出事飛機上的乘客。好年輕啊，他還不到三十歲。聽說他剛昏迷醒來沒多長時間，又遇上這種事，太慘了吧！”
確實慘。
舒梨後背輕輕靠在椅背上，把手機平放在桌麵上。
薑好的聲音還在繼續：
“歐毅今天去參加葬禮了，我聽他說孟語一直走不出來，不肯接受事實，不願火化，情緒激動得要跟著一起去，鬨著要下去陪他，好可憐。”
原來醫院的朋友是孟語的老公。這兩天早出晚歸，是在…陪孟語。
舒梨唇角抹開一個很輕的笑，笑容越來越大，眼底的水霧也越來越濃。
薑好在那頭半天沒聽見應聲，不由得喊：“梨子梨子，你乾什麼呢？有沒有聽我說話？”
“嗯。”
舒梨壓下情緒，聲音平靜，
“你知道葬禮在哪嗎？”
“乾什麼？你要去啊？”薑好問。
“嗯。”舒梨說，“左樾在那，我想去看看。”
“梨子，你別衝動啊。”
薑好連忙勸，“老板過去悼念一番也是情理之中。你懷著孕，那種場合陰氣重，聽話別去。”
“我知道了。”舒梨輕聲道，“我不去。先掛了，我要畫圖了。”
“好，你可別自己偷偷跑過去啊，答應我。”
“放心。”
舒梨掛了電話，開始在手機上搜“MK總裁孔雲錫”，沒有搜到任何詞條，連他去世的消息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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