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被挖走了一塊，留下一個空蕩蕩的洞。
“醒了。”
黑暗裡走過來一個身影，打開了床頭燈。左樾的臉慢慢清晰，他說：
“別動，我去叫醫生。”
舒梨嘴角勉強扯出一點輕笑，聲音微弱乾澀：“你不忙嗎？”
左樾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出去叫了醫生。
醫生過來仔細詢問了一番情況，語氣平和：
“你本身就帶有先兆性流產的跡象，這次意外沒能保住。好好靜養調理，把身體恢複過來，以後還是有機會再備孕的。”
她輕聲開口：
“意外流產和我心情有關嗎？我今天受了一點刺激，又吃了火鍋，還被人撞了一下，這些都和意外流產有關係嗎？”
左樾站在一旁，眉心緊緊皺起，指尖繃得發白，心裡泛起自責。
醫生斟酌著語氣，緩緩開口：
“情緒劇烈起伏、精神應激，會影響內分泌和子宮狀態，是比較常見的誘發因素。辛辣飲食一般不會直接造成流產，但在宮腔本身不穩定的情況下，也可能帶來間接影響。外力撞擊要看受力程度。綜合來看，你原本就有先兆流產的基礎，多種誘因疊加在一起，最終誘發了難免流產。”
病房裡安靜下來。
舒梨垂著眼，睫毛覆下來，安靜聽完沒有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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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樾站在一旁，周身氣壓沉得厲害，下頜線繃著。
醫生走出去，門關上了。
舒梨摸著肚子看向左樾。
她嘴角帶著淺笑，語氣很輕，說了三個字：“挺好的。”
“我手機靜音了，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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