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管束自己帶來的人,出了亂子你來交代,我這邊不會多問一次。”
沈押鏢看了她一眼,答應了。
傍晚,孟珍把陸滄叫到營地外沿,把昨夜那三道劃痕的事說了,又把沈押鏢說的那道山口的方向和昨夜那夥人最後消失的方向,在地上比劃了一下,兩個方向不一樣,但有一點重疊——都在西北角的延長線上。
陸滄蹲下來,看著地上那道比劃的痕跡,沉默了片刻,說:“沈押鏢這支隊伍,昨天下午就在樹林外頭了。”
孟珍手裡的動作停了。
陸滄說,他上午檢查外圍的時候,在西側樹林邊上發現了踩倒的草叢,不是今天進來時踩的,是昨天傍晚的痕跡,枯葉已經翻乾了,壓痕是舊的。
這支隊伍在外頭等了一夜,今天才進來。
孟珍站起來,把地上那道比劃的痕跡用腳抹掉,轉身往營地裡走,步子不快,但她心裡那條線,又連上了一截——昨夜西北角那道劃痕,三條短線,等距,是給外頭某個人的信號,而外頭等著的,不隻是昨夜那夥人,還有這支今早才亮出來的隊伍。
營地裡頭有人和外頭聯絡,而沈押鏢這支隊伍進來得太順,太配合,刀交得太乾脆,順得有些不像一支走投無路的鏢隊該有的反應。
夜裡,孟珍把守夜的安排重新調整了一遍,把楚順從西北角那個方向換走,換成陸滄,把西北角那個位置留給一個從沈押鏢那邊提出來的、手上繭子最少、眼神最活的年輕人,讓他去守。
楚順問為什麼換他,孟珍說:“你連著兩夜守西北角,換個地方歇歇。”
楚順嘴裡應了,神情卻鬆了一口氣,鬆得太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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