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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忠推開人群,不要命的朝林澈飛奔而來。
林忠這神情林澈可太熟了!
他每次發現天大的秘密,都是這副見了鬼的模樣。
“怎麼了?”
林澈整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林忠一把扯住林澈衣袖道;
“少爺,我先前在這兒巡邏的時候!”
“記得清楚,那會防火沙,足足有一人多高!“
“可現在……它怎麼矮了足足有兩尺?”
“什麼?!”
林澈心裡“咯噔”一聲,後脊梁骨上瞬間躥起一股寒意。
他三步並作兩步,一個箭步竄到防火沙旁,低頭一看,頭皮頓時一陣發麻!
“這沙堆頂上,按理說被日頭曬了一整天,該有一層乾爽的浮沙才對。”
“可眼下,全是濕漉漉的潮沙子!”
“而且這頂端的麵積,明顯比原先大了不止一圈,沙子被人翻動過。”
“都給我打起精神!注意周圍!”
甲士瞬間精神起來,目光像鷹隼一樣掃向四麵八方。
然而入目的,依舊是燈火闌珊,一派祥和之氣,哪裡有什麼刀光劍影的影子?
林澈心裡轉著千百個念頭,忽然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渾身汗毛倒豎!
藏兵器,不可能?
莫非是火藥?
想到著他猛地朝上躥出兩步,兩步之後,人已到了那座名為“壽山福海”的巨型花燈跟前。
那座花燈紮地通體透亮,宛若仙宮。
“有股子火藥被點著的硝煙味兒……就在這燈裡頭!”
林澈身形在空中一擰一縱,輕飄飄地便沒入了那座流光溢彩的“福海”之中!
隻留下一句斷喝:
“有火藥!”
“你們都別跟著我!”
“撲”的一聲輕響,他的身影已徹底被那片璀璨的花燈波濤吞沒。
在場所有人,腦子都“嗡”了一下。
林忠眼睜睜看著林澈孤身犯險,一時間竟急得不知所措!
“少爺還讓他們別跟著...”
“真把咱們這些人的命,看得比他自己還重啊!”
就在這一刹那....所有人,所有甲士,腦子裡沒有任何多餘的念頭,毫不猶豫朝著那片燈火輝煌的“福海”猛衝了過去!
火藥就在那裡麵!
引信已經“嗤嗤”地燒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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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正在往那要命的窟窿眼裡鑽,他們這些做兄弟的,豈能站在外頭乾看著?!
周遭那看燈的老百姓們,發出了一片驚天動地的驚呼。
幾十名矯健的身影如同下餃子般,接連跳進了那座美輪美奐的巨型花燈之中。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周圍一圈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而這時,一直跟在林澈周圍的大理寺卿孫若微麵無血色。
她已經跟蹤林澈數日,刺殺案遲遲未有進展,保護林澈似乎成了唯一線索。
今時今日見林澈不顧自身安危,毅然衝入花燈之中,心中還是泛起一絲漣漪。
這人似乎跟外界傳聞的完全不同,倒是個為國為民的鐵血真漢子!
可她性子穩重,沒有貿然衝入花燈。
她知道,此刻花燈裡多一個人少一個人,都於事無補。
反而是此刻保持一顆清醒冷靜的頭腦,比那些急哄哄衝入花燈的甲士有用得多!
“找引信!”
“快找引信在哪兒!”
花燈深處,傳來林澈一聲焦急的大吼。
他是第一個衝進去的,顯然已經發現了痕跡,正循著那股子要命的火藥味兒往前猛撲。
孫若微見此情景,死死咬住下唇,猛地閉上了雙眼!
周遭的嘈雜、驚呼、火光、人影,一瞬間全都被隔絕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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