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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言一出,那些姑娘們更是感動得無以複加。
要知道,她們身為教坊司樂戶,身份卑賤,在旁人眼中,不過是玩物罷了,何曾有人平等相待,更遑論一個天子近臣的承諾?
這份看重,比白花花的銀子,更讓她們覺得心頭滾燙,仿佛在這暗無天日的日子裡,忽瞧見一扇透光的窗。
有那性子活潑些的姑娘,已經紅著眼眶打趣道:
“林大人,您這話我們可記下了!”
“到時候真出事找您,可莫要推脫!”
林澈哈哈大笑,拍著胸脯道:
“隻要不是借錢找漢子,旁的都好說!”
他話鋒一轉,又露出一絲狡黠的笑:
“像諸姐妹這般品貌的,找我以聊以慰藉也不是不可...”
一番話,把那姑娘們逗得又是臉紅,又是好笑。
銀鈴般的笑在院子裡回蕩開來,方才那慘叫求饒的陰霾,此刻竟消得乾淨。
林澈見事情已了,便不再多留,向眾人拱手作別。
他翻身上馬,又回頭看了一眼,隻見那些姑娘們正站在門口,朝他的背影頻頻揮手。
那母老虎也被人抬了下去,估計沒兩月是下不了床。
林忠湊上來,低聲問:
“少爺,那娘們兒真不管了?”
“她要是醒了,去告狀怎麼辦?”
林澈一抖馬韁,那馬便昂首嘶鳴一聲,邁開步子。
林澈聲音裡帶著不屑:
“告狀?”
“告誰?”
“告我?”
“昨兒那事兒,本就是宮裡的大忌諱....”
“她要是敢嚷嚷,第一個容不下她的,就是陛下...”
“再說了....”
“你沒看大理寺卿在咱邊上站著呢!”
“人家依例巡查案犯,遇到抵抗,我們看不下去才出手教訓!”
“怎麼算也是一件功勞不是?”
“你說取證是聽她的一麵之詞,還是聽我,聽孫大人,聽教坊司二百名姑娘的證詞?”
林忠一聽更驚訝了,少爺現在行事真是“深不可測!”
“深不可測...”
林澈騎著馬,慢悠悠地走在街上,晚風拂麵,帶著一絲燥熱和飯菜的香氣。
他摸了摸袖口,那疊銀票已經薄了不少,心中不免泛起一絲肉疼。
但轉念一想,今兒這一遭,銀子花了,人情賣了,惡人懲了,好人當了。
還順便在教坊司安插了幾個“眼線”,怎麼算都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他正得意間,忽聽身後傳來一聲嬌呼:
“林大人...!”
“您方才說的,若是聊以慰藉,可...可...以找你!”
林澈勒住馬,回頭一瞧,見是方才那最先被他逗笑的姑娘,正小跑著追出來,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
跑到近前,微微喘息,仰著鮮紅的臉問:
“那您瞧,我這樣的,找你...成嗎?”
林澈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他俯下身,湊近了些,在那姑娘耳邊低語:
“行,肯定行!”
“隻不過本官還有要事,等忙完這陣,定來聽姑娘傾訴衷腸!”
那姑娘紅著臉,嬌羞道;
“大人一定得來啊...”
說完便一陣煙似的跑了,隻留下陣陣體香!
一旁的孫若微冷哼道;
“林大人,這手段真是高啊!”
“短短半日就有人想自薦枕席!”
“佩服...”
“佩服!”
林澈微微擺手,不要臉道;
“人長得帥,走哪裡都有人追捧,這很正常!”
“哼...”
孫若微一甩馬鞭,快馬疾馳而去。
她心裡有一絲酸楚,但更多的是對林澈這個人的佩服!
為啥?
因為這小子辦事兒的路數,跟旁人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尋常人遇上事兒,先琢磨利弊,權衡得失,瞻前顧後,最後慫成一團。
可林澈呢?
他從不忍著,從不妥協,總能翻著花兒找出理由和借口,把那些不乾不淨的玩意兒收拾得服服帖帖。
收拾完了,看著那些良善之人歡天喜地的模樣,那種感覺....真是上頭!
兩人疾馳一會,手下甲士前來稟報;
“嶺南工匠全員進駐前門大街,一個沒落下!”
“隻是他們,沒急著拆樓,反而叫了幾桌上等席麵,八成是搞慶功宴。”
幾人騎馬走在長街上,禁衛軍統領雁南飛已經帶著五百禁軍趕來。
林澈掃了一眼那五百禁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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