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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澈嘿嘿一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一臉的高深莫測:
“因為您在查案的時候,缺了那麼一點點……代入感。”
“您得把自己想象成那個案犯,把自己代進去,穿上他的鞋,走上他的路,琢磨他下一步要踩哪個坑。”
“您得想,我要是個壞蛋,我為什麼要這麼乾?”
“我這麼乾圖個啥?”
“這一琢磨,他那點花花腸子,不就全露出來了?”
孫若微聽得愣了半晌,隻覺得林澈這番話炸得他腦瓜子嗡嗡作響,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通透勁兒。
她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對著林澈拱了拱手:
“本官受教了!”
林澈被孫大美人這一記馬屁拍得渾身舒坦,隨即又正色道:
“孫大人您先別忙著灰心,也別急著跟我去審犯人。”
他壓低聲音,湊到孫若微耳邊,一陣沁人心脾的香氣撲麵而來,胸前兩個小麵包噗通,噗通,直晃悠,可林澈卻來不及細看:
“再去幫我查一個人。”
孫若微這回反應倒是快,脫口而出:
“曾森?”
“對嘍!”
林澈咧嘴一笑:
“剛才你聽見了沒?”
“這曾森是六皇子的人!”
孫若微心下微驚,鄭重地點了點頭,帶著幾個親隨侍衛,一溜煙兒地便去了。
目送著孫若微的身影消失在衙門口,林澈這才慢悠悠地轉過身。
對前方假裝等候的柳先生翻了個白眼。
他故意把聲音提得老高:
“柳先生,偷聽別人談話,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啊!”
柳先生被這一嗓子嚎得直撇嘴,她方才運足了耳力,把林澈和孫若微的對話聽了個一字不落。
這小子明知道她能聽見,還故意扯著嗓門兒說話,分明就是故意的,是明擺著要氣她。
這心眼兒,簡直比針還小!
林澈見柳先生一臉吃癟的表情,工部那口惡氣才算稍稍順了些。
誰讓你動不動就喊打喊殺?
嚇唬小爺!
此刻更是得理不饒人:
“柳先生,你這耳朵既然這麼好使,趕明我開個茶館,請你坐門口當招牌得了,客人一進門兒。”
“你先給人聽個心跳,瞧瞧是黑心還是紅心,收個五兩銀子的聽診費,咱倆二八分賬,你八我二,怎麼樣?”
柳先生眉頭一皺,剛要開口,就被林澈一通搶白;
“你又要說殺了我之類的話!”
“我好害怕,來啊,在這大理寺殺了我,我倒是要看看!”
“這京城還有沒有王法....”
一旁的莫先生,見狀抿著嘴輕笑,自家這姐妹她可是曉得,能動手的事,絕不廢話。
可如今被這林澈氣的火冒三丈,偏生還拿他沒辦法,這小子是個妙人!
當然他的,分析能力也絕對在線!
剛才林澈所說,柳先生一字不落全都告訴她了。
在她心裡,那四人的死因絕不可能是因為炸藥...
畢竟剛發生爆炸案,管炸藥的人就沒了,誰能不起疑心,最起碼等個一年半載再殺人滅口。
這人殺早了,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大皇子的謀士沒有那麼蠢!
看樣子還有別的勢力攪和在裡頭....
一行人呼啦啦湧進刑房,負責看守的甲士趕緊起身稟報!
“大人,那殺手在屋裡頭,老實得很,綁在柱子上動都沒動一下。”
林澈點了點頭,示意幾人退下。
便打量起這名女子。
隻見那女子被五花大綁地捆在柱子上,腦袋微微昂著,眼睛冷颼颼地掃過來,帶著一股子桀驁不馴的勁。
林澈也不廢話,衝張墨努了努嘴:
“把她那麵巾給我扯了。”
張墨上前一步,就把麵巾給拽了下來。
屋裡頭一靜,眾人嘴上雖沒吭聲,但眼神裡都飄過了一絲詫異。
這姑娘比他們想的可年輕太多了!
瞧那模樣,頂天了十七八歲,臉蛋兒生得那叫一個標致。
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可偏偏在那股子秀麗裡頭,又透著一股刀鋒似的淩厲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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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把出了鞘的匕首,漂亮是漂亮,但誰敢伸手去摸,準得見血。
她臉頰稍顯清瘦,下巴尖尖,鼻梁高挺,嘴唇抿得不算緊,看著倒不像是緊張,反倒透著一股子滿不在乎的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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