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們換個位置？”陸昂雖是問著，手已經舉起。
鬱音摁下陸昂手。
“不用。”
聽一下而已，又不會死人，鬱懷民現在對她的影響不至於影響她吃飯。
陸昂仔細瞧著鬱音表情，確定鬱音不是開玩笑，便沒叫服務員。
隔壁房間還在談論。
“鬱雅鬱雅鬱雅，你們就記得鬱雅，別忘了鬱家名正言順的千金可是鬱音。”
“這麼多年，名正言順還有有什麼用，我看呢，那鬱家的家產遲早是鬱雅的。”
“要是你不提鬱音，我都忘記還有鬱音這麼號人物。”
“這位大小姐當年也是京城響當當一人物，全國唯一全科目滿分的理科狀元，這麼多年也就這一個。”
“可是都消失七年，會不會人早沒了？”
陸昂倏地起身，隔壁房間已經傳出劇烈聲響。
那人被踹下椅子，眾人嘩然。
“宋小姐，您消氣消氣。”
有人出來打圓場，被稱宋小姐的再也待不下去，起身走了。
宋小姐，鬱音回想著這個稱呼，想到宋昭月。
她身子往後仰，恰好能看見宋小姐背影，是她嗎，比已經中瘦了好多。
她看著看著，視線裡閃進陸昂的臉。
“阿昂，你還記得宋昭月嗎？”
陸昂記得，一個胖胖的留著厚厚齊劉海永遠垂著腦袋跟在鬱音身後的女孩。
當時兩人談戀愛，他對她極度厭惡。
“不記得了。”
鬱音表情稍微失望些，他居然不記得了，明明當時兩人水火不容來著。
鴻福閣飯菜的味道還是記憶中的味道，鬱音吃的滿足，隔壁房間發生那一變故後，人都安靜下來。
鬱音都沒想到自己竟然能成為傳說中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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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全滿分的高考狀元？
她還要感謝陸昂，那時兩人約著大學一起上京大，她怕高考失常平時卯著勁學習，結果一不小心課課滿分。
也不知道陸昂是否還記得兩人約定。
—
當晚，陸昂是被懷裡的哭泣聲弄醒的。
“媽媽。”鬱音哭著，小聲喊著媽媽，手緊緊抓著他的睡衣。
那模樣好似陸昂就是他媽媽。
“睡吧，寶寶，我在，一直在。”陸昂回想著紀凝教他如何拍小寶寶的後背的方式拍著鬱音後背。
鬱音此刻全身縮著，圈在陸昂懷裡，在陸昂眼裡，鬱音跟小寶寶差不多。
“我在。”
“在呢~”
…………
陸昂不厭其煩重複著“我在”，鬱音使勁往他懷裡擠了擠，最後找到了個她覺得相對安全的地方。
陸昂哄著鬱音不再哭泣就到淩晨四點。
之後他再也睡不著，催私家偵探進度。
宴會在晚上七點開始，但一早起來，鬱音就被陸昂拉著出了酒店。
“我們去哪裡？”鬱音不明所以問。
陸昂看了眼她寬鬆的短袖長褲，難得露出點嫌棄。
“你該不會就想穿這一身去鬱懷民的宴會吧？”
鬱音點頭。
陸昂：“……”
陸昂沒再說話，一腳油門踩到禮服館。
鬱音被化妝師、服裝師折騰來折騰去，有種小說裡落魄千金逆襲複仇歸來的既視感。
慢慢，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了。
鬱音上午選好禮服、試了試妝，下午四點正式開畫。
這家禮服館在京城是出了名的，因此四點之後陸陸續續有豪門小姐們前來化妝化衣服。
“陸昂，你怎麼在這裡？”宋昭月本來都要進去，後被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吸引目光。
陸昂聞聲音看去，宋昭月確認是陸昂，她擺手讓同伴先進去，她朝陸昂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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