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會，又問。
“那我可以去做手術，把左眼瞳孔顏色變成右眼瞳孔顏色嗎？”
喻音意識到不對勁。
[你不喜歡你的左眼嗎？]
她喜歡，但是有好多人不喜歡……
六靈幾度想說，嘴角壓下去。
[媽媽很喜歡你的左眼，像太陽，火紅火紅]
[六靈的眼睛不是什麼人都能看懂，是獨一無二萬裡挑一，別人想有都不能有呢]
喻音看懂喻音手語，灰撲撲的紅色又有了熱烈濃鬱的光芒。
“媽媽喜歡六靈的眼睛？”
[當然，超級愛！]
喻音生怕表達不出自己喜愛，還親吻了下六靈的左眼。
六靈身上鬱悶一掃而光，把書擺好，讓喻音繼續給她講。
二十分鐘後，六靈入睡。
喻音掀開被子小心翼翼走出房門。
剛關門，她看見獨自坐在一樓落地窗前喝酒的陸昂。
“要走了嗎？”陸昂舉著高腳杯問她。
喻音點了下頭，想著六靈那些話。
[你要不要關注下六靈的心理問題，她好像在幼兒園待著不開心。]
陸昂衝她招手，喻音想了下還是走過去。
陸昂朝她方向推來一高腳杯，高腳杯裡紅色液體搖曳晃動，一同在喻音心裡蕩漾出層層漣漪。
“坐下細說。”
喻音心裡暗示自己不能喝酒，說到情動之處，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順手端起高腳杯喝了一口。
[我懷疑六靈因為自己特殊眼睛被幼兒園小朋友孤立！]
喻音一想到那麼小孩子遭受校園霸淩，恨不得現在就給老師打電話問個清楚。
[跟你說呢，你到底聽進心裡沒？]
喻音看著陸昂反應平平，伸腿踹了下陸昂大腿。
陸昂回神，看著她喝酒後雙眸染著幾分旖旎。
“你呢，你害怕我和六靈的左眼嗎？”
喻音撇嘴。
[為什麼要害怕？]
[明明很漂亮，跟太陽散發著光一樣]
跟太陽散發著光……陸昂想到他第一次在她麵前露出左眼，她也是這樣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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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音，你看你，即使失去記憶，骨子裡喜歡的東西沒有變。
[你為什麼要戴美瞳，就露出自己左眼不好嗎？]
喻音比劃著，身體發虛，重心不穩，直直往前撲。
陸昂眼疾手快扶住她，她也因此跌進陸昂懷裡。
男人體溫過熱，喻音體內的酒在男人熱度烘培下繼續發酵，她大腦開始不清楚。
好漂亮，好喜歡……
喻音手情不自禁覆蓋上去。
陸昂身體驟然緊繃，大腿某處被女孩踢過的地方開始叫囂。
“阿音，你現在不會說話，是不是欺負你了，你也喊不出來？”
喻音迷迷糊糊，想問什麼，的的確確又沒有辦法問。
吻是在她沒意識來的。
身體在海裡隨波逐流，當她以為自己要沉入深海，一股窒息湧上心頭，一隻大手又把她拽回來。
她抓到一硬物，成為支撐她在海上漂浮的杠點。
很舒服，又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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