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緊張什麼？又不是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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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魚小姐？魚小姐？”
魚幼薇猛地睜開眼。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細細一條，落在枕頭上。她翻了個身，後背貼上一片溫熱的胸膛。
她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周少雲的手臂橫在她腰上，他的胸口貼著她的後背，呼吸打在她後頸上，一下一下，均勻而綿長。
被子底下，兩個人什麼都沒穿。她的屁股貼著他的小腹，他的腿壓著她的腿，整個人從身後嚴絲合縫地裹著她。
一動不敢動。
昨晚的記憶湧回來——她洗完澡出來，他關了燈，把她拉進懷裡。她說“你乾嘛”，他說“睡覺”。她說“穿衣服睡”，他說“脫了才能睡著，我手要像定位一樣放才踏實”。然後他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剝光，把她也剝光，拉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別動。”
“……你變態。”
“嗯。睡吧。”
她困得要死，沒力氣跟他吵。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腰，掌心貼著她的小腹，滾燙的。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口，能感覺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穩。她以為他會做什麼，他沒有。隻是抱著。
“你手別亂動。”
“不動。”
“你說真的？”
“嗯。”
她閉上眼睛。他的手指真的沒動，就那樣放著，像一隻安分的貓。她的呼吸慢慢變輕了，他的也是。不知過了多久，她睡著了。
現在她醒了。他也快醒了。
“魚小姐？魚夫人來了，請您下去。”傭人的聲音隔著門板，悶悶的。
魚幼薇屏住呼吸，不敢動。身後的男人動了一下，手臂收緊了一點，鼻息蹭了蹭她的頭發。她伸手，在他搭在她腰側的手背上掐了一把。
“嘶——”他醒了，聲音悶在她頭發裡，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她捂住他的嘴，轉過頭，壓低聲音：“有人。”
他的桃花眼還迷蒙著，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嘴角慢慢彎了起來。他把她的手從自己嘴上拿開，聲音低得隻有她能聽到：“早。”
“別早——傭人在門口——”
“魚小姐？”傭人又敲了兩下。
“來了——馬上來——”她的聲音有點抖。
周少雲笑了一聲，鬆開手，翻過身仰躺著。被子滑到腰際，她顧不上看他，赤著腳跳下床，套上他的浴袍——太大了，袖子長出一截，她不管了，衝過去拉開門一條縫。
“等一下——我在穿衣服——”
門“哢嗒”一聲反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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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轉過身，周少雲已經走過來了。全身上下什麼都沒穿，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他身上
。她移開眼睛，他伸手扯開她身上浴袍的係帶，浴袍滑開，他把自己也裹進來。
兩個人麵對麵，同一件浴袍包著兩個人，胸口貼著胸口，腿貼著腿。
她感覺到了。
她的臉一下子燒起來，手推他，推不動。
“你——”
他低頭看著她，眼裡還有沒睡醒的迷蒙。
“男人早上都會這樣。見諒”聲音啞得不像話，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你放開——”
“不放。”他非但沒鬆，反而把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肩窩裡，呼吸打在她脖子上。
她的後背抵著門板，前麵是他滾燙的身體，進退不得。門外傳來傭人輕微的腳步聲，離這扇門不到三步。
她的手攥緊了他光裸的手臂，指甲陷進去。
“有人——”
“知道。”他的聲音悶在她頸窩裡，熱氣噴在她皮膚上，她渾身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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